“等什么時候成了武皇,再來找我玩玩。”
泊異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就你現在這樣,我怕我一不小心,一招就把你給打死了,那多沒意思。”
朱濤對于泊異的輕視毫不在意。
他的眼眸之中,戰意反而愈發高昂。
那是一種異樣的興奮,一種對強大力量的向往。
“我聽小五說,你是太古兇獸,名為泊異?”
泊異聞言,啃金磚的動作猛地一頓,稍稍一怔。
“小五?”
“嗯?謝雨涵!?”
他瞬間反應過來。
泊異回過神,臉上那股不耐煩的神色驟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的獰笑。
“這么說,你就是謝雨涵嘴里說的……同門?”
泊異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灰蒙蒙的空間中,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朱濤依舊平靜地點了點頭。
“是。”
泊異眼中兇光大盛,二話不說,將手中的金磚一口吞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笑容更加猙獰恐怖。
“很好。”
“準備好了么,小子?”
泊異咧開的嘴角,弧度愈發擴大,幾乎要咧到耳根。
那雙原本帶著幾分孩童般戲謔的眼眸,此刻卻陡然間被一種深不見底的墨色所侵染。
不,那并非單純的墨色,更像是一片濃縮了億萬年孤寂與暴戾的星空深淵。
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沉睡了萬古的火山蘇醒,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意志,從他那看似瘦小的身軀之中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單純的氣勢壓迫。
更像是一種源自生命位階最頂端的絕對碾壓!
灰蒙蒙的空間,在這股威壓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
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干,又被灌注了沉重如鉛的實質。
每一縷流動的塵埃,每一絲存在的痕跡,都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流速驟然減緩,趨近于停滯。
整個空間,剎那間化作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琥珀,將一切都凝固其中。
朱濤只覺得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他的呼吸驟然一窒。
四肢百骸仿佛都灌滿了水銀,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就連他體內剛剛穩固的武王之力,在這股威壓面前,也顯得如同汪洋中的一葉扁舟,渺小而無力。
但朱濤眼中的戰意,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如同被投入了烈油的火星,燃燒得更加熾烈!
“隨時!”
話音未落!
泊異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晃眼便出現在了朱濤身前!
沒有多余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一拳!
一記仿佛要將這片空間都徹底打爆,毀天滅地般的重拳,攜帶著無匹的威勢,轟然崩向朱濤的面門!
拳未至,那恐怖的拳風已經壓迫得朱濤呼吸一滯。
然而,就在那蘊含著毀滅力量的拳頭即將觸及朱濤的剎那。
眼前的朱濤身影,卻如同水月鏡花一般,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嗯?”
泊異那志在必得的一拳落在了空處,狂暴的勁風四散沖擊。
他微微一怔,動作戛然而止。
疑惑地扭頭四顧,搜尋著朱濤的蹤跡。
下一刻,朱濤的身影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毫發無傷。
泊異的眉頭緊緊鎖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
“不對勁。”
“你小子……你會釋意!?”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朱濤微微頷首。
“剛學會,不是太熟練。”頓了頓,朱濤語氣平靜地補充道:“剛才那一招……可以不作數。”
???
泊異聞言,眼睛猛地一瞪。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猙獰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比之前更加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