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瀚宇面對他這滔天的殺意,卻是絲毫不懼。
武王形態!
武王境界的氣息同樣在瞬間毫無保留地爆發!
霎時間,璀璨奪目的金光自他體內噴薄而出,直沖云霄!
金光之中,曹瀚宇身后金光大作,轉眼間便化作一尊高達數丈,寶相莊嚴,擁有三頭六臂的法天象氣之身!
那三顆頭顱,或怒目圓睜,或慈眉善目,或口誦真言。
六條手臂,或持法器,或捏法印,威勢無邊!
曹瀚宇雙眸一凜,口中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喝,在整個山谷間隆隆回蕩:“在本座面前,你還敢動殺念!?”
眼見曹瀚宇身后那尊威嚴無鑄的三頭六臂法天象地之身顯現,金光萬道,佛威浩蕩,周遭的大晉各路佛門武皇強者們目光一凜,再不遲疑。
數十道強大至極的意念,剎那間便鎖定了那梵門武皇。
那梵門武皇只覺得周身空氣猛然凝固,仿佛陷入了萬丈深海之中,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
他那因暴怒而赤紅的雙眼,此刻終于透出一絲驚懼,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滾落。
那股幾乎要吞噬一切的滔天殺意,在這數十道磅礴意念的聯合鎮壓之下,如同被狂風吹拂的燭火,劇烈搖晃了幾下,便驟然熄滅。
他瞬間便從那暴怒的邊緣清醒過來,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令他渾身都僵硬了剎那。
背后,冰冷的汗水如同小溪般簌簌流下,浸濕了寬大的僧袍。
他竟然對著一位佛座的化身,動了如此熾盛的殺念!
這已不僅僅是失禮,而是徹頭徹尾的大不敬!
按照佛門戒律,此等行徑,即便是當場被格殺,也絕對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他們梵門自詡為正統,若是連佛座的化身都不加以尊重,那豈不是比那些所謂的旁門左道,佛門異端還要異端百倍千倍?
想到此處,梵門武皇心中最后的一絲僥幸與不甘,也徹底被無邊的恐懼所淹沒。
他趕忙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單手立于胸前,對著曹瀚宇深深一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弟子……弟子修行不精,一時被心魔所擾,冒犯了尊者,還望尊者慈悲,恕罪則個!”
曹瀚宇冷哼一聲,鼻腔中發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收起了身后的三頭六臂法天象地之身,那漫天金光也隨之漸漸斂去。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今日便不與你計較這些了。”
“至于接下來的斗法嘛……”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神色緊張的梵門僧人:“本座自然是不會親自參與的。”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還心驚膽戰的梵門僧人們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賴以取勝的那些珍貴舍利子,此刻可都還在這位佛座的手里呢!
作案工具都給沒收了,他們拿什么跟大晉佛門斗法?
一時間,梵門眾僧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心中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梵門武皇此刻也是心中叫苦不迭。
梵門一脈,走的是業修法的路子,認為人生來便背負罪孽業障,想要皈依梵門,必先經歷千辛萬苦,如同那一路三跪九叩的朝圣者一般,受盡各種磨難,方能洗凈一身業障,得以踏入梵門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