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立刻屏息凝神,側耳傾聽,同時拿起桌上的毛筆,迅速在一張白紙上,將這些蟲鳴的規律和節奏,用特殊的符號記錄了下來。
待到蟲鳴停止,殷先生放下竹籠,拿起記錄著符號的紙張,又從書架暗格中取出一本看似普通的經書。
他翻開經書,將紙上的符號,與經書上記載的內容,一一仔細比對起來。
很快,一行小字便被他從經書中解讀了出來。
【待孩兒核實一番,三日后給義父答復】
殷先生看完之后,隨手拿起火折子,將記錄著符號的紙張點燃,看著它在火苗中逐漸化為灰燼。
裊裊的青煙,從燃燒的紙張上升騰而起,在房間內緩緩彌漫。
殷先生望著那繚繞的煙霧,陷入了沉思,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時隔三年,竟然還能找到梧州據點的幸存者。
只是,這煙……怎么感覺越來越大了?
燒一張小紙條,至于冒這么大的煙嗎?
而且這煙味,似乎也不太對勁啊!
殷先生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猛地抬頭向窗外看去。
結果這一看,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臥槽!外面怎么火光沖天的!?
殷先生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多想,趕緊一個箭步沖出房門!
只見不遠處的伙房方向,此刻已是濃煙滾滾,火光熊熊,整個屋頂都快要燒著了!
殷先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急如焚,連忙施展移形換影便趕到了伙房近前。
濃煙烈火之中,只見何薇薇正灰頭土臉地提著一個空水桶,從里面踉踉蹌蹌地沖了出來,一見到殷先生,連忙揮舞著手臂大喊道:“殷叔叔!殷叔叔!快來救火啊!伙房著火啦!”
手忙腳亂了好半晌,伙房的大火總算是被撲滅了。
看著那一片狼藉,幾乎被燒成框架的伙房,殷先生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氣急敗壞地指著何薇薇說道:“我讓你去做飯!你怎么把伙房給點著了!?”
“你不是說你刀工了得嗎!?”
何薇薇一臉無辜地說道:“對啊!我只會刀工啊!切菜砍柴什么的,我都會!”
“但是燒火做飯……我不會啊!”
“那個土灶,我以前都沒見過,根本就不會用啊!”
殷先生只感覺心頭一緊,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強忍著怒火,咬著牙問道:“那……那火是怎么著的!?”
“我鉆木取火啊!”
“我鉆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把火星子給鉆出來了,我看那火星有點小,就想吹口氣讓它旺一點。”
“結果……結果我一口氣吹過去吹猛了,就把火星子給吹到旁邊的干草垛里面去了……”
“哪來的干草垛!?”
“我拿來的啊!助燃的!”
“……”
殷先生聽到這話,差點沒當場氣暈過去:“不是有火折子嗎!?你不會用火折子點火啊!?”
何薇薇眨了眨眼睛,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問道:“火折子?啥玩意兒?我沒見過啊!”
“……”
殷先生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薇薇,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從今往后!你不準再靠近伙房半步!!”
《朱灝: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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