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正在激動的關注著現實宇宙。
最近這段時間,對于奸奇惡魔來說是一段堪稱為災難性的時光。
無形無相之主的誕生讓幾乎所有非次級神的惡魔都深刻品嘗了什么叫做恐懼,而隨著宇宙開始向著某種混沌飄渺的未來一去不復返,萬變之主對對方的關注更是讓每一位在奸奇手下打工的惡魔惶惶不可終日。
那些有名有姓的,奸奇舍不得,那些低等卑劣的,奸奇看不上。
最后承受壓力的全是他們這些高不成低不就的。
【不!能不能,求求您了,我能為您指引萬變之主的迷宮,我也可以忠誠,我也可以愛帝國,不——】
又是一名無名大魔逝去的哀嚎在水晶之間回響。
艾布拉斯的手指在這一瞬間顫了顫,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慶幸。
他早早為一支戰團編織了墮落的魔網,策劃了再度入侵現實宇宙的陰謀,并即將走向成功以至于在那之前萬變之主挑選犧牲棋子的手掌暫時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他拿著手中的法杖朝著鏡面一指,關注著自己選定的奴仆。
這是飲魂者戰團的一名無畏,以及部分牧師。
他花費了數千年的時光布局,誘使對方編撰《從軍答疑》,在戰團牧師群體中擴散腐化,找到了一座名為‘掠食者之眼’,將這座由羅格·多恩親自關閉的惡魔傳送門轉移到了山陣號之上。
可惜他一開始都沒有察覺到飲魂者的血統有問題,只有羅格·多恩的血脈才能夠重啟這座古老的神器。
結果一開始的陰謀不了了之。
不過沒有關系,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他打算繼續腐化飲魂者戰團,逼迫對方與帝國決裂,在接受審訊的途中再悄悄將被腐化的無畏送入山陣號內部,依靠其中的帝國之拳重新舉行儀式,再度啟動傳送門降臨,在褻瀆山陣號這件多恩圣物的同時,逼迫飲魂者戰團徹底背叛。
為此他還刻意錯開了時間節點,以保證無形無相之主與其他三位危險的大人不至于與飲魂者之間發生交集。
他輕易的蠱惑了一批機械教,讓他們趁著這一空擋找了飲魂者的麻煩,配合他掀起了一場襲擊,但是他沒想到往日愚蠢且極端的帝國卻并未逼反飲魂者。
結果他好不容易依靠知識腐化掌握部分狀態的那些機械教還不聲不響的毀滅了,他也找不出什么頭緒。
還是沒有關系,作為一位合格的奸奇惡魔王子,變化是常有的事情,要學會接受這種變化,并以此做出正確的決策,這樣才能夠在一次次絕境之中完成逆轉。
惡魔王子相信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他的周密程度能夠與它的嘴硬程度相媲美。
他將視線落在了那些牧師的身上。
他能夠察覺到這些牧師的靈魂之火已經熄滅了。
無所謂。
這很正常帝國的反應雖然遲鈍,但是終究會有暴露的一天,而展露而出的陰謀不過是其中一個引子罷了。
惡魔王子的目光死死看著水晶之中逐漸浮現出殘影的門扉。
一直備受他關注的‘掠食者之眼’已經展開了,他僅僅需要這個錨點進入現實宇宙,然后展開殺戮,汲取變化,留下陰謀的種子。
哪怕是被放逐了也無所謂,他從其中鉆取的變化已經足夠他在未來一段時間中取悅萬變之主。
嘩啦!
時機已至!
“命運將在此刻交匯!”
盤坐不知許久的艾布拉斯突然站起,幾乎將他包裹的水晶在這一刻破碎,展露出他瑰麗的雙翼與與甲胄。
“思久欲知,知繁渴思。”
伴隨著低聲呢喃,他額前不斷變化的九只眼眸迸射出明光。
“唯圣奸奇,毋為所困。”
一頭頭奸奇惡魔隨著他的言語浮現而出,扭曲的面容帶著貪婪與期待,緊緊盯著眼前逐漸穩定的傳送門。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無盡的光彩自水晶中誕生,艾布拉斯激動的揮舞法杖,麾下魔軍開始在他的指揮之下涌入傳送門。
他也隨即果斷的邁步,沖入光輝的門扉之中。
“來吧,迎接你們的命運,我是a——braxes!我是隱藏在你們人類命運之中的陰影。”
在完成傳送的一瞬,他便呼和出了自己在腦海中醞釀了九個千年的呼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