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莫塔里安等人的進度,納垢連忙搖搖頭。
本來卡利班的現狀就讓他夠手忙腳亂了,亞瑟等人幾乎在數小時內便收編了正在交戰的數萬暗黑天使,要是讓這批人再成功趕到馬庫拉格,那么聚集起來的力量祂更是不敢想。
要知道,基里曼可不像是萊恩這么難纏,極限戰士也不像暗黑天使這么神經質。
而且在40k時代,破曉之翼的權威比起那些早已成為神話的原體們來說只高不低。
屆時莫塔里安面對的壓力只會更大。
“再投入一些吧。”
納垢咕噥著,最終還是將泰豐斯的道路引向卡利班,同時將幾枚植株扔進了坩堝之中。
——
盧瑟望向戰斗的景象。
即便在這里,諸如內政部長官,泰拉將軍那樣的惱人憎惡已經被驅逐,但盧瑟依然有一種莫名痛苦的感覺,某種讓人想要作嘔的腐爛感覺。
他們的盔甲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如此腐朽,如此骯臟。
然而,他們是反抗者,是忠誠者。
忠誠于卡利班,反抗著那些傷害了卡利班子民的暴政。
“我不得不這么做。”
即使是面對天使堡被攻破,一位陌生原體進入的當下,盧瑟固執地堅持。
“我們必須活下去。”
“沒錯,你不得不這么做。”
扎哈瑞爾又一次眨了眨眼睛,景象變幻。
又一次只剩他們,被完全的黑暗和靜謐包圍,仿佛徹底脫離了現實時空的桎梏,周圍的景象都陷入了暫停。
“所以,試想一下,如果你了解到這兩個真相,如果你了解到唯一保證卡利班生存的方式是沉浸在亞空間的波濤中,從而得到它最強大的饋贈,整個銀河中沒有力量能夠再次掌控它。”
“再想一想,你過去所有的恐懼都真實存在,如同帝皇曾經在尼凱亞上的說辭,任何與至高天產生的牽連都會讓你們萬劫不復,承受凡人無法想象的痛苦,你現在知道了這一切,知道了所有的這些事,你會怎么選擇?你會怎么做?”
“做正確的事。”
盧瑟回道。
“但它們都是正確的,拒絕至高天,你們就再也不會成為命中注定的強者,而擁抱它你又將背負永恒的痛苦,你可以保持純潔但弱小,也可以變得墮落而強大,就像你當初試圖理解萊恩一樣,小心翼翼,進退兩難。”
“讓一個慣于蠻力的人去思考是何等反常之事!”
盧瑟大聲反駁,不理解扎哈瑞爾在說些什么,自從他成為賽弗領主之后就徹底變了,即使是他也看不穿。
“所以這就是萊恩當初選擇在兩者間搖擺不定的原因,他無法篤定自己的道路,就和凡人的猶豫不決一樣明顯,他不知道,每條道路都是悲慘的終點,而他甚至無法假裝自己不在乎,但其實他最在乎,但是他和你選擇了截然不同的路。”
此刻,盧瑟想起自己的騎士誓言。
我深愛著卡利班,如果說有什么是我的錯誤,那就是我得到的力量還不夠多,無法反抗接踵而至的暴政。
‘這是我唯一愿意承認的錯誤。’
盧瑟低聲喃喃道。
“決定已經做出了。”
他說著,話語中卻帶有一絲猶疑:“我們還有機會嗎?還有讓卡利班恢復原狀的機會嗎?”
“當然,但不是你想的那種方式。”
扎哈瑞爾說道:“這就牽涉到最后一部分。”
他灰色的臉龐閃爍出詭譎的笑容。
“讓我們來聊聊泰豐斯,然后再聊一聊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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