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愛麗絲菲爾提出的“買下圣杯”的提議,顯然不論是rider還是韋伯都不會同意。
而韋伯也不可能傻傻地像一些輕男主一樣,說出“可以只要杯子,不要愿望”這樣的話。
畢竟,這不純純說明自己有問題嗎?
所以rider只是哈哈大笑地揭過這個話題。
他只是說道:“這些事情等拿到了圣杯再做商議吧,畢竟我們現在連那個什么學園都沒有去過。”
肯尼斯贊同地點了點頭,同時提醒其他人注意,進來這個世界的可不止三對主從。
“【圣杯】和兩個愿望的分配我們可以到時候再說,畢竟我們都是屬于【米花町偵探學園】的陣營。”
“別忘了,如果以進入前的身份有相應的安排,那么archer、caster他們也應該進來了。”
緊接著,他就語氣沉重地說出,另外兩個大家不得不重視的存在。
“而且,如果那個牧師,還有berserker也進來了的話……別忘了他們應該就是那位的從屬。”
“但這樣來看,其實對我們來說,那位神明反倒很公平了呢!”
愛麗絲菲爾說出自己的看法。
甚至,她語氣里此刻帶上了幾分更多的信心。
“因為現在來看,大家都是普通人了,不是嗎?”
肯尼斯的余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垂著頭、一言不發的lancer。
他臉上露出一股有些微妙的爽朗笑容。
“是啊,這樣來看,搞不好那位還真是想讓我們進行一場公平的對決。”
他輕輕拍了拍手,將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總之,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列車大概上午十點鐘就會到站。”
“至于各位的行李……”
肯尼斯揚了揚手表,示意自己得到了消息。
“我記得上面說在行李車廂里,會有專人之后運進學園里。”
“畢竟像是衣服被褥之類的雜物,想來就像是戲劇里的道具,也沒有必要讓演員們來準備,對吧?”
不得不說,此刻的肯尼斯真的有了那么幾分學校教師的感覺。
而將那些寫在便簽上的信息告知在場的幾人后,他便毫無留戀地推著lancer的輪椅向著餐車后方走去。
“具體的討論就到學園再說吧,畢竟——”
肯尼斯仿佛非常困倦地打了一個呵欠,“畢竟現在我們都是普通人了。”
韋伯看著肯尼斯推著輪椅,從餐車的過道走出氣動門。
伴隨著“嗤嗤”地緩慢關門聲,他最后一句話,在被車門夾斷前傳進來。
“既然大家已經知道了學園的位置的話,那么離開車站后,直接打車去學校就好。”
至于“錢從哪來”的問題,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
畢竟,哪怕是變成了普通人,大家的頭腦和智慧也沒有改變。
要是連去校園的路費,都沒有辦法解決,恐怕那也沒有必要參與關于【圣杯】的競爭了吧。
而關于“一起前往學園”的想法,更是一開始就不在眾人的考慮范圍內。
說了千遍萬遍,大家終究是【圣杯戰爭】里的“競爭對手”這件事,可沒有一個人忘記。
要是有人覺得因為現在情況有所變動,大家就真的“和和氣氣”地化敵為友。
那就真的太過天真、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了。
有了“偵探”,就有“犯罪”——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否則哪來的“案件”讓人偵破呢?
此外,如果真的像是韋伯所說的“偵探故事”里面的發展……
saber的寶劍、lancer的雙槍。
這些鋒利的武器,又為何仍然在他們的手中,而不是在肯尼斯所說的“行李車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