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令【梅林】都有些未曾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箱子動了。
……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當然不是【枝干戰爭】的十年前。
而是更早更早以前。
早到……
這個【型月宇宙】第一次發生【第五次圣杯戰爭】的“十年前”。
看到了很懷念的人。
很高很高的、很有安全感的身影。
不會忘記的、輪廓深刻的面孔。
在記憶里連一次玩笑都沒有開過,很是死板的人。
就那樣撫摸著我的頭,囑咐著。
不,因為不知道控制力道,與其說是摸頭,不如說是將原本好不容易扎的好看的頭發,弄得亂糟糟才對。
我想,這也是應當的吧。
再怎么說,這是那個人第一次這樣做。
“那么,我要走了。”
“之后的事,你都懂了吧。”
嚴肅沉重的聲音,讓人說不出話來。
就像那些留守鄉村的孩子,在過完年后,爸爸媽媽不得不離開家去外打工。
如果在那個時候,說自己不懂的話,能不能讓那個人留下來呢?
但最后,就只有禮貌的、像表示自己很成熟了一樣,點點頭。
回答“是的”。
雖然,看著他一件接著一件,突然說著過去沒有教過的事情,小孩子的心也注意到了——
大概,這個人已經不會回來了吧。
所以,如果知道這是最后一面的話。
當時就應該用自己珍藏的笑話,讓他笑著說吧。
為了有一天,讓那個人放下嚴肅死板的表情,一個人偷偷地練習說了好久。
結果,直到最后也沒有說出來。
總之這樣的。
雖然知道自己都快要哭了出來,但在面前總是會裝作堅強的樣子。
說出像是“路上小心,父親”或者“一路順風,士郎”這樣的話。
要說悲傷的話,確實是很悲傷吧。
哪怕最后竭盡全力去挽回,還是沒有起作用這樣子。
“對不起,凜。”那個人對他說,“我有必須要這樣做的理由。”
于是最后,還是離開了。
甚至,導致了——那樣的現狀。
……
因此,在【寶石翁】找到自己的這位弟子時。
“又要我做些什么了嗎?”
“我現在,應該幫不上什么忙了才對吧?”
弟子的聲音,甚至讓這位老人有些羞愧。
甚至他要做的事情,更讓這位老人……都覺得羞恥。
面前的【遠坂凜】的確并不強大。
但這并不有什么關系,因為——
老人只是需要遠坂凜的記憶,那個最初的、五戰的遠坂凜的【歷史】。
面對大師父的要求,面無表情地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答應下來。
“我有一個請求。”
這是少女少有地開口要求人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