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有一種機器,讓憶質穩定在記錄了夢境的狀態,并將其捕捉,不就能制作出夢境專屬的攝像機了?
[正好,我在入獄前學過這些機器修理的技術。
[把監獄里廢棄的零部件組裝起來,搗鼓了大概有一兩年吧,終于做出了這個小玩意兒。
[記者:您是怎么想到在監獄拍攝電影的?還是恐怖片。
[葛瑞迪:最開始,我也只是用這個機器來記錄一些夢里的畫面,但時間久了之后,也就無聊了。
[這時候xxx忽然向我提議,要不你拍部電影如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一個人自娛自樂終究是無趣的,但如果能給沉悶的監獄生活帶來些激情……
[起初在聯覺夢境里的拍攝并不順利,本以為夢里能夠隨心所欲地組建場景和動作,但憶質往往會處于兩種極端狀態……
[要么過于穩定,和現實一樣,只有老老實實地進行道具制作和場景布置。
[要么過于紊亂,像塊果凍,演員的臉一秒鐘能變九次。
[因為夢境太難控制,好多畫面甚至是在現實的監獄里布景拍攝的。
[至于恐怖片,首先是成本比較低,對拍攝的限制沒那么高。
[其次,長期在監獄和噩夢之間生活,我認為大家在娛樂方面可能需要更刺激的內容。
[最后嘛,不怕大家笑話,我在入獄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影院看恐怖電影。
[電影看了一半,人就被公司狗架進了飛船,拍攝這種類型片,可能也是想延續那場沒看完的電影吧。
顏歡站在砂金旁邊,看的嘖嘖稱奇:
“天吶,你們公司對罪犯的標準到底是什么,人家公司狗都叫上了,怨氣很重吶。”
“哈哈,我也不清楚。”砂金笑著搖頭:
“看其它部門吧,我們戰略投資部還是很安穩的。”
“不過葛瑞迪先生確實是個人物,邊陲監獄的第一部電影,很有紀念意義不是么?”
“雖然電影內容比較粗陋……”
四個人繞了一圈后,發現又回到了原地。
望著那被阿爾托莉雅踹碎的大門重新回到視野,衛宮略顯無奈:
“如果沒什么應對的法子,恐怕我們轉到地老天荒也出不去。”
“我說,御主,你要不要試試看把手頭上的籌碼和骰子之類的東西留下來當路標?”
“還用得著你說。”砂金掏出一枚籌碼,很是自然的拋了起來。
“剛才我已經試過了…只是沒想到,葛瑞迪還挺貪財。”
在幾人的吐槽聲中,葛瑞迪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位龍套先生,可不要污人清白!”
“我只是按慣例打掃片場,免得無關緊要的道具出現破壞了場景。”
“接下來這場戲,講的就是公司員工被困在怨靈的回廊里,受永恒折磨的故事。”
“沒有出逃的方向,沒有誰會伸出援手,在此,你們的任何掙扎都是無意義的。”
“這樣啊……”顏歡撓了撓頭,看向阿爾托莉雅。
“那么沒辦法了,莉雅,你懂的吧?”
“當然,御主。”
阿爾托莉雅拖著漆黑圣劍上前,笑容愈發殘忍。
“只要沿著直線一路破壞,總會找到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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