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來襲的那日,踟躕的少年終于啟程,與同伴一道奔向最初的戰場。”
“而遙遠的未來,翁法羅斯的大地上,將銘刻英雄們的足跡。”
“他會手握劍鋒,在黃金的史詩里,鐫寫下不滅的詩篇。”
“當第一縷陽光自地平線那端升起,滿身傷痕的少年立于焦土,將遇難者逐一掩埋,沉默無言……”
“一同他的故鄉,他的過去,他的姓名。”
來古士的語言中充滿了欣賞之意。
“單憑纖弱的雙腿,他踏上旅途,翻過磐巖之脊,跨越滿溢之杯,穿行于灰黯之手冰冷的死霧中……”
“他走得茫無端緒,如同枯葉隨風飄落。”
“他走過無數城邦,刻下白發劍士的笑貌。”
“他并非漫無目的。”
“在少年心底,始終有一道呼聲指引他前進:承應心愿,只為行力所能及之事,拯救一切應被拯救的人。”
“一如啟程之日,耳畔那位伙伴的聲音……”
“[去保護應被保護的人吧。]”
“男人未曾猶豫,只是堅定踐行。”
“平庸之人應當如此,方才能做出不平庸的選擇。”
來古士滔滔不絕的說:
“他繼續輾轉,直到逐火的呼聲響徹大地。”
“在語言描繪的風景中,人類將戰勝眾神,摘得火種,為翁法羅斯帶來新生的黎明。”
“[然而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在那一切當中,生命也當如塵埃般渺小。]”
“[以‘世界’為師者,方能背負它的命運——你可準備好了?]”
“心中的聲音低語,他輕聲回應。”
“[無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他……”
“停停停,給我停!”顏歡制止了來古士的話語,鄙夷道:
“你在這念什么玩意兒,跟變態似得一直說白厄個人隱私……?”
“閣下,這是我對英雄的贊賞。”
來古士淡淡而笑。
“閣下難道就不對這位英雄的經歷感到好奇么?”
“他跟我說過,我當然不好奇。”顏歡雙手懷抱,鄙夷道:
“先前閑聊的時候,白厄就跟我說過他從小村子到現在的歷程了。”
“這點事誰不知道啊,還用你說。”
“呵呵,閣下看來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來古士淡笑道:
“我現在所講述的那位少年,既是你心中的那位,也不是……”
“不妨就讓我繼續說下去吧,他早已抵達了最初的結局。”
眼前的畫面一轉,白厄此時已經抵達了奧赫瑪城。
他身穿布衣,站在衣著華貴的元老們面前,就像是個乞丐。
“他下定決心,響應[金織]號召,遠赴圣城。”
“可面對年輕的戰士,元老們面露不屑,冷笑間便將他投入軍營。”
“然而,令世人、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料想的是:這來歷不明的新兵,會在不久之后的戰役中大放異彩,一戰成名……”
“那也是他與生命中的一種旅伴,初次邂逅的時分。”
此時,場景變幻到了命運重淵當中。
這里也是顏歡第一次與白厄見面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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