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蚩面露疑惑之色。
陳王問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以及你為什么會效忠我，你還記得嗎”
他語氣平淡，絲毫聽不出來像是在詢問，反倒是像在考驗一樣。
面對這個問題，尹蚩默然了下，“記憶太混亂，記不起來。”
“你又不是失去記憶，這些記不起來”
“正是因為沒有失去記憶，所以記憶才會特別混亂，什么都記不起來。”
記憶塞滿的人實際上和失去記憶沒什么區別，除非是剛發生不久的事情可能還會記得，像是什么之前發生的事情，根本很難找到腦海里錯綜復雜的記憶。
當然，要是有什么特別關鍵的東西提醒，尹蚩還是會瞬間想起來的。
陳王對此倒也沒有過于糾結，輕咳道“這次來找你是因為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你幫我截流一次，提升提升我的實力，好讓我解決這個麻煩。”
尹蚩稍微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他對此似乎一點懷疑都沒有。
而事情進展的這么順利，陳王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一側的裳皇也總算是搞明白陳王到底在搞什么鬼了，不住瞪眼看著他們倆，這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
“截流。”
一股世界之力翻涌，陳王的身上閃爍起一陣白光，他也變得和之前的尹蚩一樣，被那股世界之力洞穿了身體，變成了一個長在樹根上的人。
尹蚩臉色微微疑惑了下，但也沒有多問，他截流所看到的人貌似不是閻王。
只是即便如此，他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等到截流結束，尹蚩道“我替你截流了一百年之后的你，也就是人武境界。”
人武
陳王閉著眼睛無心去顧及這些，這個時候卻是有另外一種感覺更值得去在意。
之前在閻王留下的記載里，有過一句記載，一旦被截流，那么那個被截流的人會有一種恍然若夢的不真實感，仿佛整個世界就是處在一股夢境之中。
此時，陳王的記憶也變成了兩倍，這些記憶對于他而言并不算是到了自身的極限，但那種恍然若夢的不真實感卻是由心而生。
“這個截流看起來好像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好。”
“嗯”
吳鶴的神色頗為復雜，沒有嘗試之前是覺得什么都好，嘗試之后卻是發現什么都不太好了。
一個人要是覺得自己身處夢境，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幻術，那么會變成什么樣
徹底失去活下去的勇氣，變得毫無動力
這是必然的，不管自身如何努力，人總不可能說騙得到自己，最多也就騙得了別人
閻王只是記載了那句話，卻是從來沒有提及到截流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