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弟,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道驚疑的聲音響起,廖婉婉從院子那邊追了過來,看到陳王的時候,臉上不住流露出一抹錯愕之色。
她甚至還回頭看了一看,要是精神力沒有察覺錯的話,貌似此時院子里還有著一個陳王。
兩個陳王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這時候,陳王解釋道“里面那個人只是我的分身,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許久福拉自己逃回宗門的事情稍微說了一遍,廖婉婉本來就懷疑許久福有問題,所以陳王說是為了試探,她也沒有懷疑什么。
畢竟陳王的誅魔滅魂陣還留在這里,顯然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丟下陣法直接跑路,沒這個必要。
“原來如此,剛才打落那面鏡子的人是你”
“不錯。”
陳王微微點頭,“說來也有些巧合,這一次魔武的領隊,之前我有和他交手的經驗,知道那面鏡子的作用是什么,正巧我也沒有被那鏡子給覆蓋,所以就破了他的計劃。”
廖婉婉面露恍然之色,“那領隊人呢”
“讓他給逃了。”陳王有些遺憾道。
對于這,廖婉婉倒是沒有糾結什么,畢竟見勢不妙就跑路的武者很常見,更別說是魔武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院子里,她示意道“這次雖然是跑了兩個領隊,但還好,起碼我們這里還抓了兩個魔武活口,應該能從他們的嘴里得到不少的信息。”
此時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雖然剛才陳王已經是在第一時間打落了鏡子,但如果真要是還晚上一些的話,只怕他們隊伍里肯定會有人要遭殃。
那些魔武行事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意思,確定他們被失魂香毒癱瘓之后就直接動手了。
此時院子里也有著不少魔武的尸身,以及被抓住的兩個魔武,身上多多少少都有著一些傷勢,本來足以讓他們兩個致命,只是現在也被藥物給治愈了回來,避免他們真死了。
這兩人此時也被封印了實力,扣押著跪在了院子里,周圍的武者眼神冷漠地注視著二人。
當然,許久福與劍尊也站在魔武的一側,仿佛是叛徒一樣接受著眾人的冷眼。
許久福面露苦笑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真的,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投靠那些魔武,我自己壓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會不知道嗎,居然配合那些魔武用毒藥謀害自己的同門,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一名青年女子面露陰沉之色地呵斥道,十劍門的同門師兄弟要是有什么恩怨,在外面拼個你死我活的,其實也沒什么人會管。
畢竟有些恩怨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十劍門的長老什么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當做事情沒有發生過,但要是和魔武一起謀害同門師兄弟,這就不是一樣的概念了。
“不是這樣的”許久福張了張嘴還想解釋兩句。
這時候,廖婉婉和陳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們看到陳王的時候,臉上都不住流露出一抹錯愕之色,旋即看向了院子里的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