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傅罟的臉都擰成一團,像被抓過的面團一樣,指著身邊的一棵樹大喊。
“這樹打我!!”
我充滿狐疑,不知是他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樹打你?”
傅罟趴在地上指著那棵樹:“對呀!”
我打量了一番那棵樹,雖然那棵樹搖晃的很厲害,但說“打”,好像也說不過去。
“它怎么打你?”我指樹問。
“就一根樹枝突然砸下來,抽了我一鞭子!不信你看!”
傅罟拉起他的手袖,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手臂上有一條紅腫的鞭痕。
正當我仔細看著傅罟的傷痕時,傅罟忽然慌張起來。
“小心!!”
他這忽然一驚呼,把我膽都差點嚇破,隨后一陣強勁的沖擊力從我后背懟了過來,把我從后打倒,直撲向傅罟。
“啪!”
我沒反應過來什么回事,感覺就像是被人從背后掄了一大棍,急忙盤腳起來,擰頭往后看,正巧就看到剛那棵樹上其中一個大樹枝往回收。
“這怎么回事啊?”我迷惑地問。
傅罟指著那棵樹:“剛那棵樹打你了!就那根粗樹枝!”
還好我背后背著犯由牌,不然剛那一下子就真把我打得皮傷肉綻了。
可我還是不太相信,畢竟樹的樹枝都是往上長的,傅罟所指的那根粗枝,要真是彎下來打我的話,那么粗的枝肯定會斷,并發出斷樹枝的聲音。
可它沒有斷啊,不可能有這么柔軟的。
為了解開心中的謎,我吩咐傅罟說:“來!把工具箱里的刀拋過來給我,我切開樹皮看看!”
傅罟把工具箱翻了過來,把里面的東西全倒在地上,左撥右撩的,總算找到了軍刀,折開了刀,拋了過來。
“看著!”
我并沒有看,直接一手接住軍刀,因為我有犯由牌,是不會受傷的,即便是抓到刀口都無所謂。
我一把抓住刀把,舉刀向前切去。
“嘩沙!~”
那棵樹的樹枝忽然掃了過來,像發怒的潑婦向人扇耳光似的,一“巴掌”連枝帶葉扇到我臉上,把我扇得原地轉了個圈!
“臥槽?”
我頓時來氣了,把刀橫舉,死盯著那樹。
“嘩沙!”
又一巴枝葉扇了過來,我毫無防備,完全沒料到這么快就會有第二下,這樹也太敏捷了點吧?
“我去?”
看來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消化不良了!
“嘩沙!”
那條粗枝竟如此靈活,空中轉了個圈回來又扇了我一大耳光!
“還來?”
“嘩沙!”
連續四巴枝葉把我扇得嘴都歪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