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覺到,聶川的魂魄,在這一刻,似乎真的受到了那光陰如梭的歸去的效果影響,在那光陰長河的時間回溯之下,這個在光陰長河之內,打破了維度隔絕,被時間修正的技能所影響的情況下,
聶川的靈魂,真的被光陰長河所拖拽,完成了返還的歸去。
無疑,這樣的一幕,似乎也印證了一點,他們成功了。
一旦靈魂返回到了錨點的時間線之中,那么,就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完成所謂的改變過去,讓這在歷史之中死去的生靈,通過另外一種方法,在現實世界之中,完成復活!
這所代表了什么意義?毋庸置疑。
這一刻,即便只是一個分割而去的殘魂,但是此時此刻,蘇平的思維智慧也陷入到了難以想象的狂喜之中。
這樣的喜悅,讓他無法自持的看著身后的靈魂。
終于,光陰如梭所形成的時間之梭,在這光陰長河不斷的轉動之下,來到了那當前的時間線錨點之中。
然而,始終盯著身后同樣被反饋而來的聶川的蘇平,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那靈魂從光陰之梭上離開的一瞬間,蘇平便看到了,聶川的靈魂,有些迷茫的在那片光陰的長河之中,沒有行動,或者說是沒有什么可融入的寄托之點,在這個時間線上,
這個靈魂,似乎無法直接脫離進入到時間線的世界之中,似乎仍然還是少了什么……
蘇平的眉頭緊皺,睜開了眼睛之后,也沒有說話,而是托著下巴,繼續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時間旅行對于他來說,是極為緊張甚至是有點漫長的,而且還是分割靈魂,融入契約之中的方式,相對來說,是有些煎熬的。
但是,對于眼前的葉宙來說,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在葉宙的觀察之中,蘇平只是將靈魂分割而出后,閉上眼睛的一瞬間之后,便重新睜開了眼睛,然后,也不吭聲,托著下巴就在眼前繼續開始了發呆。
葉宙的眉頭皺起:“又失敗了?還是不行嗎?是時間修正無法突破維度的隔絕,亦或者是什么其余的情況?”
蘇平沒理他,或者說,在這樣的思考狀態之中,他壓根就沒有聽到葉宙到底在說什么,此時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剛剛的那一幕,以及應該如何解決掉剛剛那一幕的思考之中。
無疑這樣的情況,刺激了葉宙,他再度看向了小時,想要從小時的反應之中,看出這一次的成功與否。
雖然小時偶爾會譏諷一下葉宙,但是小家伙與這廝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文字之上,出現了一行行的字體:
‘影響成功了,那個叫做聶川的人類靈魂,甚至受到了光陰之河的排斥,跟著我們一同返回了當前時間線,不過在最后的失敗了。
不知道為什么,那個人類的靈魂,無法進入當前時間線的世界之中,似乎也有著一定的維度隔絕,然后……應該又返回到了他之前的時間線之中去了……’
小時的話語讓葉宙的眉頭也皺起了起來。
特么的,解決了他們前去影響歷史的維度隔絕,結果對方回到了他們這個時代之后,仍然無法解決對應的維度隔絕嗎?
這也太麻煩了,這個該死的光陰之河,到底隱藏著多么特別的秘密,以及需要什么樣的能力,才能夠完全將其掌握呢?
葉宙不知道,蘇平同樣也不知道,但是他到底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鎖定了對應的一個可能性:
“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世界,沒有辦法承載他的靈魂,聶川的身體沒有了,同時,在這個時代和世界之中,也沒有了他們在時間之中的痕跡。
就像是將過去的一個小人,給拿到了未來之中,光陰長河之內,沒有他的記載與存在的脈絡和痕跡,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靈魂,即便是來到了這個世界之中,也根本沒有對應的命運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