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江閻在相鄰的燼州現身,他剛想喊一個路人詢問傳送大陣的事情,被他叫住的路人卻是滿臉不耐:“去去去,別浪費我時間!”
說罷,便化作流光遠去。
江閻很是不解,又連著攔住幾名路人,都是焦急的遠去,沒有空搭理江閻。
這讓江閻有些困惑:“這是發生什么大事了?一個個這么行色匆匆。”
他神識掃蕩方圓百萬里,很快就洞察到這些行色匆匆之人聚集之地,那是一個偌大的宗門——燼神宗!
“這個燼神宗竟然聚集了這么多修士,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身為吃瓜群眾,江閻第一時間就要去湊熱鬧。
他幾個瞬身的功夫,便出現在燼神宗的人群之中,透過萬千人群,只見下方有一個巨大的演武場,有幾波人正在進行斗法。
江閻詢問身旁觀戰的修士:“敢問道友,這燼神宗開設演武場,是何緣由啊?”
看的入迷的修士用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江閻:“你是從哪個深山里出來的,連這都不知道?”
“昨日才出關,還請道友指點迷津。”江閻和善的說道。
那修士見江閻是真的不知道,指導欲就上來了,對著江閻滔滔不絕的講道:“仙庭白家流落在下界的血脈,將會在一年后于天域招親。
到了那時,天域、靈域,乃至是神域,所有妖孽至尊都會現身,只為成為世間最強至尊,迎娶仙庭無上神女!”
仙庭流落在下界的血脈,那不就是白落雪嗎?招親?招什么親?
“如今燼州所有天驕妖孽齊聚燼神州,只為比試出代表燼州參與仙庭招親的人選,誒誒誒,你要去哪?!”
江閻面色平淡:“參選。”
話音未落,江閻便瞬間出現在演武場上,正在激烈爭斗的兩人震驚的看著突然現身于場中央的江閻。
他們已經無法收手,兩人的最強一擊同時轟向江閻。
觀戰的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
可就在下一刻,震撼的一幕出現。
場中央的江閻完好無損,他的雙臂撐開,穩穩的將兩人的最強攻勢接住,隨后猛的發力,將兩人同時扔出萬里之外。
“這怎么可能!”燼神宗的長老坐不住了,方才那兩人都是他燼神宗的親傳弟子,也是燼神宗代表燼州的最佳人選。
這兩名最佳人選,就這么被江閻給淘汰了。
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比試,已經和他燼神宗沒有任何關系了。
“小子,你是何人!來自哪個道統!”燼神宗長老氣憤的質問。
江閻淡淡回道:“無門無派……白帝。”
他身著一身虛白仙袍,便以這白帝為號,代表燼州參與仙庭招親!
“無門無派?白帝?無名小卒,聽都沒有聽說過。”觀戰的眾人全都沸騰,有不少人都蠢蠢欲動,準備上場戰敗江閻。
“一個區區散修,也敢以帝自稱!”溫潤的聲音回蕩,只見手持白扇的青年站在仙鶴之上,緩慢的落在演武場上。
他將白扇打開,眼底帶著一抹戲謔:“無名之輩,你先出手吧,不然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