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閃現猩紅霞光,鮮艷如血的龍血玉鐲綻放猩紅霞光,當場把這扭曲的空間瓦解,江閻如履平地,坦然的從中走出。
對自己虛無神瞳極有自信的清鳴目睹安然無恙的走出,頓時有些癲狂:“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的眼底照映出一道道虛無法陣,從中飛出幾滴虛無淚珠,虛無淚珠能夠抹滅一切物質,所經之處就連空間都被抹去。
“去死——!”清鳴嘶吼道。
江閻無奈的搖頭:“又是一個送死的。”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等到再次出現,已經站在清鳴的身前,抬手去扣清鳴的眼珠子:“借我玩玩。”
清鳴瞳孔劇顫,他的心底大駭,急忙后撤與江閻拉開距離。
可是無論他怎樣后撤,江閻始終都站在他的身前,抬起的那只手距離他的虛無神瞳越來越近。
“滾開!我叫你滾開!!!”虛無神瞳徹底激活,以燃燒自身神性和生機為代價,演化出毀滅萬物的虛無光幕。
可就在這虛無光幕出現的瞬間,江閻的身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清鳴的燃命爆發,像是一拳打在了拳頭上,頓時心生無盡悔意。
他將自身神性為代價獻祭,相當于喪失了成神的可能。
本以為可以瞬間滅殺江閻,誰能想到江閻這廝跑的比誰都快,他燃命技放出來了,目標卻跑的無影無蹤。
以神性為代價祭出的虛無光幕只持續了數息,待到虛無光幕漸熄,清鳴滿頭青絲全都枯萎,迷茫的飄在半空,臉上毫無血色。
“咦,你怎么看起來老了這么多。”江閻不知又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貼著清鳴的臉嘲諷。
清鳴已經喪失了所有心氣,連辱罵江閻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顫抖的望向江閻:“你…你!你……”
“我怎么了?”江閻面帶笑意,再度抬手伸向清鳴的虛無神瞳:“現在可以借我玩玩了吧。”
不等他扣出虛無神瞳,便聽到一聲怒呵:“爾敢!”
砰!
一道足以將世界斬開的神力落下,江閻將手收回,隨意的躲了過去。
他斜眼看向襲擊自己亂古城,靈動的白玉面具露出慍怒的表情:“道友這是何意啊?”
“他是燼州五大世家的清家少主,你若是將他的虛無神瞳奪走,清家定會與你至死方休,還望道友慎重考慮!”亂古城瞪眼道。
“五大世家之一的清家?”白玉面具上的豆豆眼露出困惑的神情,“聽都沒聽說過啊。”
江閻攤開雙手,搭配上白玉面具露出屑到極致的表情:“一個小小燼州中的五大世家,也敢威脅本座?”
“本座只是覺得清道友的虛無神瞳與在下有點緣法,你們就這樣咄咄相逼,甚至以家世地位壓迫,莫不是看本座好欺負!”
白玉面具上的豆豆眼變得憤怒起來:“本座是心善,但這并非你們欺負本座的理由。”
“這虛無神瞳本座其實也不是多想要,但是你敢拿家世地位壓本座,這虛無神瞳我今日要定了。”說著,江閻速度快到極致,一瞬不到。
清鳴便覺得左眼一黑,虛無神瞳已經被江閻捏在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