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水君主的語氣雖然很令人不爽,但云舟君主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對方撕破臉。
他只能是陪著笑臉。
而云客山在被云舟君主打發走之后,他便來到了劉平安這邊。
云尚見到父親出現,立馬站起身。
“父親,你怎么來了?”
劉平安頷首,看向云客山。
云客山則是笑容滿面的說道:“安平道友是咱們云家的貴客,我這個做家主的,豈能不親自過來敬一杯酒呢。”
說是這么說,但云客山此時手中空空如也,哪里像是來敬酒的。
云尚這家伙反應倒是很快,立馬就倒了杯酒交給云客山。
云客山端著酒杯,神色客氣的對劉平安說道:“安平道友遠道而來,是我云家的榮幸,來,這杯酒我敬你!”
云客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杯酒劉平安肯定是要喝的。
二人碰杯互飲,隨后,云客山開始偷偷打量著劉平安。
雖然眼神已經盡量遮掩,但還是被劉平安注意到了。
他也不拆穿,任由對方打量著自己。
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
再說就憑對方的實力也看不出什么。
片刻,正如劉平安所想的那樣,云客山在他的身上,壓根就沒有看出什么秘密。
不過一番觀察下來,他倒是覺得云尚說的很對,這個叫安平的道友,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對方總有一種似有似無的神秘感。
為此,云客山更是不愿意現在就和劉平安撕破臉。
簡單寒暄了一會兒,云客山就找了個理由離開了這里。
這也是因為他不能停留在這里太長的時間,否則的話,就會引起云舟君主和蒲水君主的注意。
他現在是雙方都不能得罪,與其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還不如先適時的“躲”一下。
反正劉平安這邊有兒子云尚全程陪著,倒也不丟什么面子,劉平安也不會因為這個挑理找自己麻煩。
看著父親離開,這邊云尚剛坐下,耳邊便傳來了劉平安的聲音。
“看樣子,我在這里的處境很危險啊。”
聞言,云尚直接怔住。
他略顯尷尬的說道:“安平道友,你這是什么意思?”
劉平安哼笑道:“難道我說錯了?”
“這……這……”云尚一時語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他身為云家大少爺,怎么可能會是傻子。
父親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里,肯定是爺爺那邊出現了什么狀況。
只不過他還想著蒙混過關,結果呢,劉平安卻是直接挑明說了出來。
云尚頓時犯了難。
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將實情說給劉平安聽,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
而且,從父親親自過來敬酒這件事就足以看出,父親對劉平安這個人還是很器重的,至少不想得罪。
于是,云尚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后表情認真地說道:
“安平道友,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在這里,就不會讓你出事,這件事你盡管放心,我會把一切都辦好的。”
劉平安在聽到這句話時,卻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