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那里離開后,云尚剛要對云客山說什么,下一秒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緊接著,二人來到云客山的書房這里。
剛進去,云客山立馬設下禁制,然后才臉色極差的說道:
“都說了多少次,小心隔墻有耳,你為何就是不長記性!”
云尚哪能不明白父親的意思,這所謂的隔墻有耳,防備的不就是爺爺。
只聽他面露苦澀的說道:“父親,沒想到現如今爺爺真的不把咱們當回事啊。”
“咱們再怎么樣,都是他的子孫后代,結果呢,一言不合就要殺了我們!”
這話里盡是對云舟君主的抱怨。
有了禁制,云尚也能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云客山沉聲說道:“你爺爺現在眼里只有他自己的修神之路,什么子孫后代,一旦妨礙他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云尚無奈說道:“那現在怎么辦,你可是在他的面前,答應了殺了安平道友。”
“這件事咱們若是做不好,到時候死的將會是咱們。”
“我真是想不明白,為何這件事非得我們去做,爺爺不能讓蒲水君主和圣武君主的手下去做?”
“他非要先招惹無常君主干嘛!這不是害了整個家族嗎!”
聽著兒子的抱怨,云客山的心情又豈能好。
甚至他對云舟君主的不滿,要比兒子還要更重!
一直以來,他包攬著家族大大小小的事宜,每一件事,他都盡職盡責,就是不想讓這些事情,影響到父親的修煉。
云家這些年在他的帶領下,不說步步高升,但起碼也能穩定生存。
他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奈何這些事情,就好像從未被父親正眼瞧過,現在反而隨隨便便的就對他們釋放殺意。
這可真是寒了云客山的心!
云尚看著云客山,說道:“父親,現在不管怎么樣,咱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你說吧,安平道友,我們是殺還是不殺!”
“如果真要殺的話,我們又該怎么做?”
云客山此刻同樣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明面上是答應了父親的命令,但實際上也是刀架在脖子上,不答應不行啊。
不答應的話,那可是當場就會死的。
現在就只有父子二人在場,并且他們的心思都是一樣的。
于是云客山在思考過后,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沉聲說道:“要不我們演一出戲?”
“演戲?什么意思?”云尚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不明白父親的意思。
云客山說道:“我的意思是兩頭都不得罪。”
“咱們可以按照你爺爺的意思,帶人去殺安平道友,但是對方那邊咱們可以提前放出消息……”
聽到這,云尚頓時有些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他忙不迭的說道:“父親你是說,咱們先放出消息,讓安平道友先離開,等咱們再帶人去的時候,這樣就會撲個空。”
“剛好,咱們也按照爺爺的意思去做了,安平道友那邊咱們也不得罪!”
云客山點頭,“對!就是這樣!反正你爺爺到時候怪罪下來,就直接將責任推在蒲水君主和圣武君主的頭上,就說是他們那邊有人泄露了消息。”
“再不濟,索性找個替死鬼,一條命而已,無傷大雅。”
“行啊!這感情好啊!!”云尚頓時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