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蔚聽出了經紀人季燁的遲疑，說道：“怎么了？這個營銷方案不是商量好了嗎？現在是黑紅轉紅的關鍵時刻，需要一個催化劑來完成人設反轉。”
季燁拿著星冰樂，說道：“確實，現代公共關系學之父伯尼斯的《輿論明鑒》、利蓮·布朗寫的公眾人物形象管理圣經《誰與爭鋒》都提及過……”
“人設反轉，需要設立一個公眾認知里強大，但實際上沒有那么強大的負面目標，通過挑戰這個目標，來實現公眾認知的顛覆，樹立新的形象。”
“挑戰目標的強度把控是關鍵！”
“太弱了就無法帶來足夠的輿論沖擊力，無法實現反轉。太強了可能遭到反噬，人設立住了，人沒了。”
正在戒煙的戚蔚，有點犯癮了，嘴巴叼著吸管過干癮，問道：“很厲害嗎？我聽圈內都在說他們是肥羊啊？公司也做過了評估啊！”
季燁有點擔心的說道：“公司又不用擔風險，當然希望你早點實現黑紅轉紅！！”
“《回馬槍》的投資方天銘嘉業老板黃宣榮，早年前曾經在寧武縣投資近5億元收購了3座核定年產15萬噸的小煤礦，屬于典型的甌越系煤老板。”
“雖然在晉陽煤炭改革里面出局，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戚蔚說道：“他要是真的那么厲害，也不會在晉陽煤改中失敗，灰溜溜的回到越州省。”
季燁作為經紀人跟戚蔚利益是深度綁定的，這么危險的營銷方案，她當然是做足了功課，說道：
“那個情況不一樣，晉陽煤炭改革是最高意志，大家都一樣。”
“甌越五百多家企業，七百多個煤礦，全部都關了，準確的說是全部民營煤企，除了一兩個幸存者，其他全部出局了……”
戚蔚咬癟了吸管，聳了聳肩，說道：“好吧……”
嘩啦！嘩啦！
季燁喝光了一整杯抹茶星冰樂，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但愿是一只紙老虎。”
“我會把方案做細，媒體方面跟《演藝圈》、《娛樂周刊》和《明星bigstar》編輯透氣，還有新浪論壇那邊的首席版主也提前打招呼。”
“另外再請幾個保鏢。”
戚蔚把咬變形的吸管，用舌頭卷著推入星巴克杯子里，聽到保鏢兩個字，敏感的抬頭看向季燁，說道：“保鏢？這么夸張啊？你當拍電影啊！”
季燁把喝光的星巴克扔到了酒店大廳垃圾桶，認真說道：“我不是開玩笑……”
季燁開始給戚蔚科普90年代到2000年代初期，煤炭黃金時代的種種奇聞軼事。
戚蔚人都聽麻了，說道：“季姐，要不換個目標？”
季燁這才回過神來，這孩子是被自己說的內容嚇到了，連忙找補說道：“天銘嘉業背后的煤老板，現在礦都被收購了。”
“就如同一棟破房子，只要踹上一腳就會轟然倒塌，不用擔心。”
“而且要換目標，哪里這么容易？需要引發大眾共鳴的，公認的強大資本，還要是娛樂圈背景，跟我們有接觸，另外，要是挑錯了目標，遭到反噬就麻煩了。”
戚蔚聽著季燁的話語，靈光乍泄，說道：“比如說我們劇組的某位煤炭系資本藝人？”
季燁說道：“你是傳聞被虎影星輝公司邊緣化的那位林星灼？”
戚蔚點頭說道：“虎影星輝公司的聯合出品人到現在都沒出現，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