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頭長龍角,滿身龍鱗,金光燦爛的青年淡淡道:“他們中的好幾人道尊都當了上千年,一旦飛升天界,得到了相應機緣,能夠證道成仙才是正常,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的確是這個道理,而且這些先輩們都成仙了才好呢,證明在天界成仙并不難,如此我等飛升之后證道長生自然也是指日可待。”
插話的男子容貌俊逸,黑發如墨,白衣如雪,端的是風流飄逸,淡然輕語間,嘴角含笑,眼眸中透出無邊自信。
“你們說,他們中誰的威脅最大?”
五人中唯一的女子驀然開口,只見她身材修長,淡紫色的長裙透著幾分神秘高貴,曲線在紗衣下朦朧驚艷,臉上也蒙著紫色面紗,神念頭無法穿透,讓人無法看到她的真容。
“圣帝吧,當年就有二帝明圣之稱,圣帝與明帝在實力上公認超出其它五皇半籌,想來如果在天界得到同等的機緣,他依然是最強的一個。”
最后一個清瘦的男子也終于出聲,一身青衫與他的面容一樣普通,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出半點讓人一見就能記住的不凡之處,但另外四人聽了他的話后卻都神情有過一絲細微的變化,仿佛在認真傾聽。
紫衣女子輕語:“但我聽說當年的飛升者中最驚艷,如今最的卻并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無仙。”
“以訛傳訛罷了,關于天界的各種傳言靈界還少嗎?”
白衣男子輕笑道:“還有人說飛升者中有人在這短短幾百年時間里就晉升仙王,成為天界之主呢,你說可笑不可笑?那些編故事的人,恐怕根本不知道仙王那個境界意味著什么,還以為就是天尊和無上天尊之間的區別,有幾分天賦和實力就能隨意跨界而戰了。”
他這話看似沒有針對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意有所指。
“不錯”,那頭長龍角的男子當即附和道:“倘若無仙真是最強的一個,那天刑宗為什么會一直封門避世?并且不但無仙的那幾個道侶也沒有一個突破到道帝或道皇境界的,連這次的輪回之主選拔也都沒有派一個人參加,就連無仙本人都沒有現身,可見無仙要么隕落了,要么就是在天界的日子很不好過,所以天刑宗才不得不收斂鋒芒,不敢再出風頭。”
“我摸著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這等大事他都沒有現身,別告訴我擺脫試煉者這個身份枷鎖,從此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機會他都不放在眼中,要我說……他說不定已經在天界隕落了,所以天刑宗才會故意放出那些駭人聽聞的消息來擾亂視聽,避免無仙當年的仇家找上門去……哎,這樣一想,天刑宗的那幾個女人還真是不容易,我要不要去拯救她們于水火呢?”
不修邊幅的男子用手摸著下巴上的胡子,不停嘿笑。
三人的推斷已經形成一個閉合的邏輯鏈條將真相鎖定,而且幾乎找不出任何破贊,
唯有紫衣女子和那青衫男子不再出聲,將自己的意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