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昶唯一的爪牙,他果然有著不凡的保命手段,如此的話……
末晷之龍這時又道:“其實晷非常期待他們把精力放在找尋晷是行蹤上,因為那意味著,他們需要花費相當一部分本就不多的時間,萬界歸元、主人脫困之時,早已不遠矣!”
他語氣帶著激動。
皇侖點頭道:“希望到時候你我可以得到想要的。”
末晷之龍笑道:“你就放心吧,主人的信譽不需要懷疑。界盟之主、牧祖、玄門三君這些人哪個不是想置你于死地,現在看著他們一個個隕落,也是人生快事。”
“昶的信譽真的值得信任?”皇侖心中冷笑一聲,目光微微凝視了末晷之龍片刻,然后迅速移開。
你在等待時機,殊不知其實我茍延殘喘著,也是在等待時機?
是的,界盟之主、牧祖、玄門都是不想我活著的人,當初界盟之主的最后出手就是他們意志的體現,他們是我的仇人,我似乎不該與他們為伍。
但昶祂卻更為可恨啊!
祂要毀滅諸天萬界以助自身沖擊最后大羅,怎么可能會放過任何人?超脫了一切的大羅者又豈會在乎曾經的承諾,曾經的過去?
否則我早就想辦法求師尊了!
大羅無情,不會在乎任何的。
什么復活妻兒,根本是一場虛幻泡影,你以為我不明白嗎?
之所以要卑躬屈膝的屈辱活著,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消滅你啊,昶自有其他人對付。
只要毀滅了你們兩個,諸天萬界就安穩了,含兒可以一直活下去,為了這個,我快要犧牲一切。
何況我早就該去陪師妹和兒子了。
心中情緒復雜,皇侖臉上卻是一片寧靜。
……
空曠的空間,紫氣充斥,氤氳的道韻彌漫著,構成一片大道自然之意境。
“牧祖究竟與這女媧是何關系?”看著神寶君三人,何恒直接問道。
神寶君輕輕一笑:“要清楚這個,你首先要知道女媧是什么存在。”
何恒輕輕吐出兩個字:“妖祖?”
“雖不中,但亦不遠。”靈寶君突然開口,“妖這個字的定義非常廣泛給,凡是有靈性的生命都可以稱之為妖。”
“但妖祖本身不可能是所有種族的源頭。”何恒道。
神寶君點了點頭:“事實上妖祖只是兩個種族的源頭?”
“兩個?”
“是的!”
“任何一尊始祖大能都只是一個種族的源頭,但因妖祖誕生的卻是兩個種族。”
“人族與牧族?”
“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