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神逆,他漠然道:“獸皇之名,不虛也!以歷經大戰之軀,倉促之間尚能硬接貧道全力一掌,你值得敬佩。”
“唔,不知閣下何人?”雖然心中有所猜測,但神逆還是忍不住問道。
何恒淡淡道:“過去種種已成虛妄,現在貧道道號鴻鈞。”
還真是這位!
神逆眼中無比凝重,雖然這個洪荒有些怪,他自身亦是縱橫多個世界的絕代強者,但面對“鴻鈞”,他還是感到無窮壓力。
雖然剛剛那位魔祖據說也是不遜于鴻鈞的強者,但洪荒歷史上他只是個失敗者,而真正的成功者無疑是眼前這位。
自那一掌之下,也足以看得出,此人修為在羅睺之上,不比自身遜色。
心思轉動,神逆開口道:“偷襲孤皇,不知是什么原因?”
“理由只有一個,兇獸一族當滅,作為獸皇,貧道想請道友上路。”何恒淡淡道,身上卻透著一股無匹的冷漠氣息。
神逆臉一沉,忍著怒氣問道:“為何我族當滅?”
何恒眼中金銀光芒流轉,冰冷至極,道:“天數!天道!天命!天要你死,你豈能不死?”
聞得此語,神逆驀然發出大笑,笑聲凄厲。
他指著何恒道:“又是這種可笑的天命,天道!為何這天地總是容不下我輩,鴻鈞你又什么資格審判孤皇!可笑的天道,可笑的命運!”
他話音未落之時,九天乍然天雷隆動,一股無上的毀滅氣息彌漫開來!
“兇獸一族極為特殊。”昆侖山中,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三清,何恒肅然道:“此族說是天地煞氣凝聚而成,但實在過于強大了,強者不乏接近始祖絕巔的兇獸王,一般的兇獸也至少是玄黃道境,這等天賦,儼然已是超越了昔日諸天之中的牧族。”
“的確如此,誰也無法保證這個種族的潛力是多少。”太清道人嚴肅道。其他兩清同樣神情凝重,這兇獸一族表現的太過可怕了,洪荒世界乃是他們這些來自諸天萬界的強者開辟出來,用以對抗昶,以及尋求大羅道果的,現在兇獸一族崛起,豈不是他們這些人要被洪荒土著征服?這是不能接受的!
何恒見狀道:“據恒觀察,兇獸一族體內有著一種特殊的能量,類似于大羅意志,但遠遠比大羅之力要弱,類似于昶的力量。所以恒懷疑,此族與昶可能有所關聯,那獸皇神逆雙目迸發紅芒,這是昶力量的一種體現。”
“難道是昶通過什么方法,在這洪荒世界塑造了兇獸一族,以來毀滅天地,促使諸天缺一的情況不存?”上清道人驚道。
四人臉上都露出凝重,然后玉清道人起身冷冽道:“無論如何,兇獸一族絕不可留!”
何恒點了點頭:“不錯,此族危害太大,而且極有可能與昶有所關聯,絕不能容忍他們存在洪荒之中,恒建議,聯系諸多來自諸天的同道,剿滅此族。”
“此言大善。”三清同時點頭,與何恒相視一笑。
兇獸一族是不是與昶有關重要嗎?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無論是何恒還是三清,都不想這個種族存在,來自諸天的其他強者也都不想。
開玩笑,洪荒乃是我們苦心算計才開辟出來的私有財產,自己瓜分都不夠,豈能分出一大塊給你們這些煞氣沖天,天性殘暴的兇獸?
無論兇獸一族是什么來歷,都必須摧毀,而安上一個昶之走狗的嫌疑,則能更好的說服來自諸天的強者們。
雖然他們這等人物做事從不在乎什么形式,但有個借口總是好的。
定下共識,何恒看著畫面中煞氣沖天,不世霸姿涌動的獸皇神逆,淡淡道:“那就讓我們先會一會這位兇獸之皇吧,看看他之能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
轟!
又是一次極端碰撞,羅睺與神逆煞氣凝聚,無上殺劍對決至尊殺槍,無匹殺招動搖日月星辰,激蕩八方風云,震懾了這個洪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