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鐵面無私的白檢,我心里不由打顫,林瀟瀟是主導,那我這個旁觀者是啥?我也是親眼看著陳芳死的人啊!
偷偷瞄向夜未黎,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從旁問起我的情況,白檢沉默的想了會道:“他也是被害人,根據我們的調查,林瀟瀟在學校的風品并不好,警察欺負同學!在監獄里,她也承認跟你之間有恩怨。做了筆錄之后,開庭可能會需要你出面指認。”
有了白檢這些話,懸在心里好幾天的石頭終于落下了。
趙警官因為積極配合白檢的工作,失職在所難免,至于他與林子雄的私下交易,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我知道這背后少不了夜老爺子的關系,所以白檢才會沒那么鐵面無私。
我提議要去見老爺子,夜未黎搖頭拒絕。“雖說我是離家出走,不過在爺爺心里,你始終是拐走我的那個混蛋,現在去見他,會挨打的!”
聽這話挺不是滋味,轉頭看向車外,發現我們來到了醫院。
“哪不舒服嗎?”
夜未黎笑笑:“丁香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當真能不管?昨個你跟胖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去問問清楚吧!”
我愣了下,欣慰的摸摸她的頭。
下車打聽丁香的情況,得知她昨晚就出院了。
我們去了她居住的小區,她家門前到處寫著還錢的標語,鄰居告訴我們,昨晚來了不少流氓混混,在這里鬧了一晚上。現在家里沒人,她家女兒早上回來過,沒待多久就走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坐在車里,夜未黎歪著頭看向我。“是不是好賭的人都是這樣的下場,你以后會不會也這樣?”
“我不好賭!”說著,我撥通了秦無陽的電話,想要找到丁香,就要先找到她父母常去的賭館看看!“先去找秦無陽,問問那邊的情況再說。”
半小時后,我們在臨近曲婷居住的小區附近咖啡館與她們碰面,曲婷的二叔也在,前兩年見過,那時他還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現在瘦的跟猴似得!
曲二叔說起麻將館也是苦不堪言,在那玩了好幾年,手氣有好壞,雖說輸多贏少,但每次去還是有點盼頭,可自打李修賢接手后,館費長了不說,老搭子也不能湊桌了,越來越難玩,越來越難贏錢,很少去了!
大概在半年前吧,麻將館突然做起借貸買賣,館里來了不少年輕人,曲二叔親眼見過,女孩還不出錢被拉去當小姐的,當時,還在館子里見過我表哥。
認識丁家夫婦的大概是在三個月前,都是湊桌認識的,當時跟他們一起來還有個中年人,三人關系不錯,聽他們叫那中年人什么夫子的,那人打了一手的好麻將,他上桌,曲二叔幾乎沒贏過。
聽到著,我似乎想起了吳凌霜的父親,類似劇情。“二叔,是不是夫子上桌后,就你一家輸錢?”
曲二叔頻頻點頭。“對啊!后來我跟老朋友一合計,他們說我遇上這個。”
說著曲二叔伸出只手晃了晃,悄悄道:“我看啊,那對夫婦就是被這人拖下水的!”
我看來眼秦無陽,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心有靈犀!
“我不愛吃姜,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