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掩嘴偷笑道:“才不是那么一回事呢?韓小姐恢復的很好,老外很厲害的哦!”
我還是不敢相信,迫切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聽到動靜,韓雪轉身看到我后愣了下,關了音樂,拿起毛巾一邊擦汗一邊走向我。“你怎么來了?七爺說今天會有個重要客人,沒想到是你!”
我張了張嘴,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怎么感覺那么的陌生?就好像剛剛認識時那般的遙遠。
“怎么了?”韓雪踮起腳尖揉了揉我的腦袋問道。
我搖搖頭,想要再次確認自己的感覺,于是大膽的將她攬進懷里,低聲說道:“我好想你!”
韓雪直接推開了我,她臉上閃過紅暈,慍怒的說道:“栓子,我跟你說過的,以后不能在這樣了,你表哥知道的話,會生氣的。”
我受打擊的倒退了半步,盯著韓雪腦袋一片空白,怎么會這樣?
“嫂子,你不記得了嗎?你跟表哥已經離婚了!”
毛巾掉在了地上,韓雪回頭怒瞪著我喝道:“壞小子,你亂說什么?我跟強子才結婚,怎么可能離婚?”
是我想多了嗎?
小護士輕輕推了我下,示意我跟她出去。
站在門外,小護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你也知道她這里不太好,現在只記得離婚前的事,所以你多擔待點啊!”
現在我明白老外的臉色為什么會那么陰沉了,韓雪雖然看起來恢復到最佳狀態,但她的記憶卻停留在了她認為是最幸福的時刻,也許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回頭看著屋里收拾房間的韓雪,我難掩情緒捂住臉蹲在了地上。
走廊的盡頭傳來皮鞋的踩踏聲,不一會,我面前多了雙棕色皮鞋,油光锃亮!
我順著灰色褲管抬起頭,七爺俯視著我,柔和的眸子散發著猶如慈父般的光芒。
“還好嗎?”說著,七爺朝我伸出手。
不好,我很不好!
內心一次次的吶喊著,但我還是點點頭,起身說道:“沒事,謝謝七爺!”
柔和的雙眸閃過犀利的光芒,像是看穿了我心思似得,他背著手站在病房門前,盯著屋里看起來極為健康的韓雪說道:“醫學上的專業術語可能不好理解,說的通俗點,她現在這個樣子是種自我保護!”
頓了下,七爺背著手看向我道:“權威專家得出的結論很簡單,她的腦子沒有半點問題,她現在的模樣只是在受到嚴重刺激后的一種自我保護,能治好她的只有她自己。處理好你的情緒,再來見我!”
說完,七爺像以往那樣拍拍我肩膀,把剩余的時間留給了我和韓雪!
重新回到病房中,我坐在韓雪的對面,她撥弄著手機,跟我抱怨表哥很久沒有回家,工作太忙。
一瞬間,我仿佛回到了剛來這座城市時候的情景,嫂子總是在家等著表哥下班,我們三人坐在一張桌上吃飯,看著表哥跟她調情時,我就會在邊上臆想著如何將嫂子壓在身下,可現在,我只想找個沒人的角落痛快哭一場!
“栓子,強子沒跟你說他什么時候回來嗎?這出差都好幾天了,一點音訊都沒有,微信也不回,你說他會不會出事?”
我牽起韓雪的手,硬是扯起一抹笑沖她說道:“亂想啥,他那么大的人了能出點啥事?工作忙嘛,你別亂想,忙完了就會回來的!”
韓雪哦了聲,她打量著四周,皺起眉頭問道:“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
“醫院!誰讓你爬高拿東西的,摔著了!”
夜未黎拽著我的袖子,她沖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