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樣很讓人尷尬啦!”
韓雪冷下臉,她甩開我的手,扭過頭看向墻壁。“哪又如何?我不喜歡陌生人來這邊,就算是認識的,我也不喜歡。”
這話,我接不下去了。
韓雪的性格變得叫人捉摸不透,她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我挺郁悶。之前以為她在經歷了那么多,性子變得偏激了些,但慢慢會好起來,可我現在發現她是變本加厲,完全變了個人似得,神經敏感到了令我發指的地步。
這樣的嫂子真的讓我很心累!
“栓子,你生我氣了嗎?”我搖搖頭,韓雪不依不饒道:“那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我剛剛的話惹你不開心了?我以為我們之間可以無話不說的,但沒想到你會生氣,那我以后不說就是了。”
看著韓雪咬著唇瓣露出難過的神情時,我暗自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道:“我怎么會跟你生氣呢?只是秦無陽與曲婷都是我的朋友,他們來看你,我不希望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朋友好心來看我,我以后笑臉相迎就是了!”
我哎!
“好了,你要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以后不讓他們來就是了!”我摸摸韓雪的頭發,看到門口閃過的影子站起身。“休息會,我去找夜醫生,看看她找我什么事。”
韓雪嗯了聲,拉起被子,側過身,用背對著我,沒在說話。
走出病房,果然看到拎著抽紙回來的秦無陽。我沖他尷尬的笑笑,想解釋點什么,他卻對我擺擺手,指向樓道。
“王栓,恕我冒昧,你嫂子這個樣子多久了?”
秦無陽直切主題,我疑惑了下,立即明白他什么意思。“確切的時間我不清楚,應該還是從上了賭船開始吧!七爺找人專家看過,說是因為受到強烈的刺激,導致記憶損壞,她只記得與表哥離婚前的事,不過有時候我覺得她并非是真的失憶,感覺挺奇怪的。”
“記憶損壞?那位專家現在在哪?”
“死了?殺手在伏擊療養院的時候,死在了對方的槍口下。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我好奇秦無陽的好奇,他表現的太過疑慮,不得不叫我多心。
秦無陽用鞋子蹭著地面,他沉默了會道:“我確實在國外聽過這個說法,不過表現出來的癥狀跟你嫂子不太一樣,韓雪更接近與神經質,她以前是什么樣?”
“開朗,獨立,善良,義氣,是個很果斷的女生!”
“那就奇怪了,就算存在記憶缺失的可能,但也不會因此改變一個人的脾性。”秦無陽挪挪嘴,把手里的東西交給我后說道:“有機會把她常用的藥物帶給我,你進去陪她吧,我去小旅館等你。”
我嗯了聲,剛轉身才想起來,他沒鑰匙怎么進門啊!
“秦無陽,鑰匙!”
不一會,聽到樓下傳來鑰匙的晃動聲,我挑高了眉,看來我得找機會把門鎖換了,現在是個人都能進我門,還真被高進說中了!
提著抽紙,我直接去了夜未黎的辦公室,雖然不清楚七爺用了什么法子,讓小女人順從,不過想到以后能天天見到她,我心就竊喜不已。
敲開門,夜未黎剛開門,我就迫不及待的擠了進去,一邊用腳抵上門,一邊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秦無陽見我還是不肯收錢,他一屁股做我邊上,猶豫了半天才問道:“你是不是嫌錢少?還是怕欠秦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