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是銅錢墻,我順手拉響鈴鐺,等了會,銅錢方框里伸出個腦袋,還是上次那個人,他瞥了我們一眼問著相同的話,不過這次他兩只眼賊溜溜的盯著容夫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三位,走右邊,謝謝!”
見我們沒有動靜,方框里的人又說了遍,發現我們還是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他語氣低了幾分。“三位,幾個意思?打麻將的走右邊。”
“李強在吧,找他出來。”
我一開口,這家伙才把視線轉到我身上,大概沒想到我會那么年輕,所以多看了我兩眼。“你誰啊,這里沒找好人,不是來打麻將的就趕緊走。”
撂下話,守門的人就要走,被秦無陽一把拽了回來。他單手扣著這人的腦袋,沖我比了個v字。
我忽然發現帶著這個家伙好像也沒那么壞,剛好填補了胖子的位置。
廢話少說,我走到守門的跟前,彎腰沖他說道:“帶句話,就說他表弟來了,記得把話帶到哦!”
說完,我拍怕秦無陽的手背,示意他松開手。
秦無陽還是有些遲疑的,不過在我堅定的眼神下,松開手。
守門的一得空立即鉆進了方框中,溜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要是他不出來,難道我們在這里等一晚上?”秦無陽覺得我意氣用事了。
我背著雙手盯著左邊的通道搖頭道:“就算你抓著他,也無濟于事,他就是個看門的。”
依照老法的講究,房子造的正氣,才能給后代帶來福氣。在農村,建房最關鍵的是上梁,而我發現這麻將館,居然沒有梁,這太邪乎了,只有陰宅才沒有梁,這里可是活人待的地方,沒梁靠啥支撐?
上回來,管想著抓千,沒細看這里的格局,今個一看當真是嚇死人。
我偷偷瞥著身后的兩人,他們似乎并不像我那么在意格局的事,大概這就是城市人與農村人的差別。
我打小聽鬼故事長大的,老人家說的有板有眼,叫人不信也得信,況且我們村后面連著山,據說那里住著妖魔鬼怪,往深里進了,保準出不來。這不是瞎吹得,早前進去七八個驢友,一個都沒出來,連尸首都沒找到,瘆人的很。
“那家伙進去那么久,還沒出來,怎么說?硬闖?”秦無陽沒耐性的問道,進了這地方,他性子變得急躁起來。
我摸著銅錢墻,順著墻根望到頂,足足有五米的高度。但銅錢墻背后的水泥房高度只有它的三分之二,所以整個房間僅靠這么一面墻支撐,還能屹立不倒十多年,真沒不容易。
“容夫人,你跟著馬爺多久了?”我摸著墻壁問道。
我一直知道容夫人的視線從未從我身上移開過,我也沒想要回避她做什么,她很清楚我在打量這面墻,而馬蒼龍始終說這家麻將館是他的心血,如果這面墻是后砌的話,那也沒多少年,不至于邪乎到哪里去。但要是原先就在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是他領養的孤兒,二十三年。”
我啊了聲,回頭瞪著容夫人,這
“很驚訝嗎?不然,你覺得我與馬爺是什么關系?金主?金絲雀?還是情夫?”容夫人一板一眼的問道。
我尬笑了會,扯開話題道:“我只是覺得這墻放在這有點意思,我們農村人迷信,瞎講究,所以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