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是說黑貓生人勿進的嘛,這什么情況?
我苦逼的看向身后的容夫人,把黑貓擼到地上,它又跳了起來,拽著我皮帶一個勁沖著我喵喵叫。
“它看起來好像對你情有獨鐘的樣子。”秦無陽像是大發現似得,湊到黑貓跟前,伸出一根手指逗弄。
奮力向上爬的黑眸,會過頭沖著秦無陽赤牙咧嘴,尖叫怒吼起來。那聲音比半夜雞叫還兇殘。
“我去,你看它的牙齒跟利齒一般,這可不是普通的貓。”秦無陽后怕的跳起來,閃到我身后,偷偷打量著黑貓,小聲道:“這玩意估計吃生肉,不然個子怎么長那么大,王栓,要不你收了它?”
“我連自己都養不起,還養貓,這不是找死嗎!”
容夫人突然從旁附和道:“這點,我倒是認同他的!它確實很親近你,不信你可以試著抱它!”
是這樣嗎?我狐疑的蹲下身子,被我再次甩到地上的黑眸盤踞在我腳邊,它用金瞳瞪視著我,發出嗚咽聲。
猶豫了下,我沖著黑貓伸出手,它嗷嗚了聲,居然很傲嬌的把手爪放在我掌心中,隨后輕快的跳起,躍入我的臂彎中,找了個熟悉的位置蜷縮起身子,逼著我抱起它。
莫名其妙收了只貓,這叫什么事!
抱著貓,我走進鐵門內。
從外部看左右沒區別,但進入鐵門后那差別可就大了。
右邊鐵門內是個兩居室,而左邊只有一間房和一個通往地下的階梯。
老房子下面有地下室并不為其,抱著黑貓下階梯并不方便,可我想松手的時候,黑貓一爪子好住了我領子,沖我喵嗚了聲,像是在給我下命令似得。
我也是無奈了。“大哥,我不是你主人,撒手行不。”
黑貓叫了兩聲表示抗議,比我拳頭還大的腦袋鉆進我棒球衣里,轉了個圈后,連同身子一起窩進了我衣服里。
我心想,這貓是要移主的意思嗎?那也挺好,主人這么喜歡擺架子,那我就收了你家的貓,禮尚往來。
走過十一節階梯,踩到地面后,前面漆黑一片。
我打開手機電筒照亮前面的路,目測距離大概也就三四米的地方還有道鐵門。
“我先過去看看。”
容夫人抓住我道:“一起走!”
說完,她當先朝前走去,我一想絕對不對,立即跟了上去,把她攬到身后。“秦無陽,你斷后。”
短短幾米的距離,走的我心驚膽戰,不是這里有多危險,而是我懷里的黑貓一直叫喚個不停,那叫聲比野貓叫春更炸人頭皮。
我不管低頭看懷里的貓,一手托著它的身子,一邊來到鐵門前,按響了門鈴。
滋滋兩下,咔噠聲起,鐵門開啟一道縫隙,亮光從里面透射進來。
我小心翼翼推開門,上了臺階,里面走出來個大個子,小平頭酒糟鼻,臉頰上爆了好幾顆青春痘,年紀應該在二十出頭,但長相有點著急。
“這面墻是后砌,用來鎮邪的!聽馬爺說過,解放前,這里是租界的教堂,死了好多人,為了震懾冤屈的亡靈立了紀念碑。解放后,城建開發,紀念碑拆了。后來有開發商過來開發,經常死人,請了高僧過來,說是怨靈作祟,在這里建了祠堂,因為無法打地基,所以模仿紀念碑砌了堵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