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么搞得?才不過一局的功夫就鬧出人命了?”跟著進來的李強,看了眼從地上做起來的李修賢搖搖頭道:“我說表弟,你還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嘖嘖嘖!”
我掙脫開秦無陽的手,扭動了幾下脖子,抹去臉上的血污,干笑兩聲道:“你要再晚點出來,那可就不只是死個人那么簡單了。”
李強滿面春風的笑笑,走到我跟前,跟從前一樣想勾住我的脖子,但失了手。現在的我可不是過去那個小個子,也不是他想勾就能勾的。
“真的長高了呀!”失手下,李強拍拍我寬闊的背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里邊說。”
李強就像是這里主人似得,推著我向貴賓室走去。
我回頭看了眼李修賢,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決心,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秦無陽繞道我左側,有意擋住了貓叔的視線,從剛才起,這個人就一直盯著我,他懷里抱著貓,撫摸著貓的背脊,手掌看起來軟綿無力,但手指卻異常的有力,中指與十指要比其他手指略微的細一些。
徐掌柜已經把貴賓廳騰空出來,服務生剛剛打掃完畢,提著垃圾袋走出來。
袋子里都是玩廢了的紙牌,隔著黑色袋子,看不出什么花樣,不過就這一袋子,也不難想象剛剛那場局玩的有多大。
會玩牌的人都很精明,因為不想輸,更不想被人坑,所以時不時的驗牌,換牌,也是對對手的一種警告。
從我進來起,我就沒看到陳孝正他們,剛剛與李修賢斗狠的時候,也沒見容夫人出面,他們都是馬蒼龍的人,興許兩人就已經遇上在哪個包間窩著吧!
我與李強叫室內的沙發坐下,秦無陽坐在我左手邊,貓叔坐在我們對面的賭桌上,黑貓從他懷里跳了下來,來回踱步好久,蹭的竄到我跟前,躍到我腿上,折騰了會,蜷起尾巴趴了下來。
李強咦了聲,他看向不遠處的貓叔,這是我從第三個人臉上看到驚詫了,當然我自己也極其想不通。
一只生人勿進,只聽從主子的貓,卻屢次助我,這是什么道理?
我試著把黑貓推走,可這小家伙通人性般,伸出爪子勾著我的褲子,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還沖著我喵叫兩聲抗議。我心想,這貓的心也夠大的,當著自家主子的面,你還敢跟我撒嬌,就不怕我走后,活剝你的皮。
要是普通的家貓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這種被傳的神乎傳神的黑貓,我只好抱著它走到貓叔跟前。“小家伙挺可愛,就是粘人了點。”
貓叔手里握著與七爺極為相似的煙斗,都是木料掉成的,他吸了口煙,瞥了眼我懷里的黑眸,冷淡的說道:“養不家的東西,送你了!”
呃!
這是哪來的脾氣?為了只粘人的貓,至于嗎?
“強子,地方雖說借你用了,但要弄臟了的話,還是一樣跟你清算。”貓叔撂下我,對著黑貓攤開手。
黑貓站起身,都已經伸出前爪了,可剛搭在貓叔的掌心上時,它又縮了回來,接下來不管貓叔怎么誘導,它都不做搭理,讓我面前這個老男人無比尷尬。
“看好了,它若少一根貓,我就讓你用命償!”
貓叔走后,就剩下我們仨,表哥看了眼秦無陽,點上煙道:“沒干系的,也跟著出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