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啊了聲,隨即笑著說道:“我跟姐姐十二歲就在這了,差不多有五年咯,不過上桌的話也就一年半左右,小二爺是不放心我們姐妹嗎?”
我搖搖頭。“隨便問問,有啥好不放心的。”
這時,徐掌柜急沖沖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是來找黑貓的,不過那小家伙闖了禍之后就跑沒影了。
看著桌面濕了一大片,徐掌柜只好把我們安排了普通的包間。
檔次肯定差了很多,賭桌都是國際標準的,沒啥大講究,不過屋里的設施那就差了十萬八千里,面積小了三分之一,除了上桌的賭客外,其他人都得站著,長方形屋子,設計的真不合理,白白多出一塊派不上用處的地。
剛落座,外面進來幾個人,都是熟面孔。
陳孝正與他兩個朋友,另外一個是容夫人,大家都認識,所以少了開場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徐掌柜吩咐人送來酒水后,走了出去。
表哥散了圈煙,說了下這邊的規矩,然后有大小姐兌換籌碼,表哥與陳孝正各自先對了一百萬,輪到容夫人的時候,表哥呼了口煙道:“馬爺的人,不會那么小氣吧!”
對于今晚,一百萬真的很小。
容夫人笑笑,提著箱子坐到我身邊,她清著嗓子道:“今晚沒有什么馬爺,我只是小二爺的人。”
表哥聳聳肩,他瞄了我眼道:“那就請小二爺出手吧!”
容夫人不用我招呼,同樣兌換了一百萬的籌碼,將箱子放在腳邊。“第一把隨便玩玩,小二爺邊上歇著。”
這是什么套路?不讓我上桌嗎?
我心里誰有狐疑,但還是起身離桌,站在了容夫人身后。
互相驗牌的時候,我悄悄觀察著陳孝正帶來的那兩個人,油頭與小胡子驗牌的時候都有一個習慣性動作,喜歡一手捏著紙牌,用手指刮牌。
這個手法我還是頭一回見,要知道新牌都很滑,54張牌摞在一起具有一定厚度與硬度,僅靠四根手指固定,并以30°折角從上向下刮牌,若是手指力度不夠,很容易把牌彈飛。
我聽著紙牌獨有的聲響,心里著實替這兩人捏把汗,這要耍寶耍飛了,那可真夠丟人現眼的。
不過好在陳孝正帶來的人都還有本事,沒搞出什么笑話,驗完之后,把牌推到桌子中間。油頭點了根煙道:“客隨主便,誰莊家的意!”
表哥攤開手,露出無所謂的樣子瞥向桌上唯一的女人,謙虛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以前都隨一個主,分什么莊閑,不如讓唯一的美人說話好了!”
容夫人把驗好的牌推到中間,靠著椅背遲疑了下道:“那就先謝過幾位了,既然是閑局就玩的簡單點。21點吧,200起價,1千封頂如何?”
話音一落,在坐的人都笑了。
“不是吧,玩的這么小?這里一局水錢就要300,你這一千封頂的還不夠打水漂的呢。”說話的事小胡子,他吧唧著嘴,想笑又礙于陳孝正的面子,沒笑出來,擠兌的話里,多了幾絲嘲弄。
容夫人揚起嘴角笑笑,并沒搭理小胡子的諷刺,而是轉向了李強。“怎樣,要是各位嫌小的話,那就”
回到室,包間里已經準備好應有的賭具,桌上還擺著一摞摞嶄新尚未開封的籌碼,所有的賭具也都是沒有開封的新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