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只拆了一副,驗牌、洗牌后,大小姐擺在我們面前,各自切牌后,她才將牌放入牌靴,單手發牌,一人兩張。
到了這里,賭局正式開始。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共52張,不管荷官怎么洗牌,這牌的循序張數花色都不會有大變化,懂行的人稍微記下出牌順序就知道外面的牌還有多少,這樣簡單的局,貓叔為什么還有親自觀局?
尋思著之間,這局就在這么恍惚中過去了。小劉運氣很好,第一把就鬧到了黑杰克,所以我們兩跟牌下注的機會都沒有。
一進一出,小劉順順當當應了六七萬,賭館抽了差不多兩成。
牌局結束后,大小姐當著我們的面清點廢牌,沒有異議后,把廢牌丟進垃圾桶,牌局繼續!
轉眼間,牌靴里的牌已經快要減低,我們這邊一贏三負,局面并不理想,容夫人一直在輸牌,差不多啊輸了近十多萬,她很隨意的晃動著高腳杯,喝一口酒,盤起長發,露出纖細的脖頸。
察覺到我的視線,她側過頭,手指撐在脖頸,俯下身,趴在坐下,與我四目相對。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小臉微紅,鳳目流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暖了幾分。
我取過她酒杯交給身后的秦無陽。“少喝點!狼多肉少。”
容夫人眨了眨眼,呵呵笑起來。“擔心我啊!”
呃!尷尬了!
大小姐瞥了我眼,剩下的牌不夠玩一局的,她清理廢牌后,重新拆了一副新牌,重復著剛才的過程,牌局繼續。
沒有等到我的回到,容夫人坐直了身子,迷亂的眸子瞬息清冷起來。
暗自呼出一口氣,剛剛差那么一點就遁入這女人的柔情中,太不可思議了。
收回心神,在縱目葵葵下,把全部心思放在了賭局上。
三局過后,所有人的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21點是我擅長的牌局,前三局我承認自己玩的很隨意,每局下注都在2-3萬之間,運氣差的話頂多就幾千塊,從不留局到最后,隨意中玩的很小心。
不是我想轉老資格,而是我邊上的女人玩的太大手,壓根就是把錢當獎券似得拋售,沒套路,沒手法,就跟一個新手似得,叫人摸不透。
我知道桌上其他人都在留意我們,可說實話我自己都覺得我找了個假幫手,七八局下來,我與容夫人是各玩各的,沒有默契也就算了,還時不時被容夫人坑兩把,輸了好幾萬。
趁著換新牌的時候,有人坐不住了。
小劉默默點上煙,瞥向我們這邊道:“今個我算是開眼界了,啥叫豬一樣的隊友,坑人坑到這份上,還好意思出來混,還是趕緊回去洗洗睡了吧!”
挑釁的話回蕩在包間里,小劉的角色已經很明朗了,他就是整局的山炮,挑氣氛的人。
表哥只是嘲諷的笑笑,兩人一搭一唱,配合的很歡脫。
可我沒什么心思去分析他們扮演的角色,而是琢磨這十幾局下來,一直都只用一副牌在玩,這些人在不出千的情況下,還能穩贏,難道真的是運氣好嗎?
不,不可能!
賭桌上什么都能算計到,只有運氣誰都無法預料,一定有人出千了。
自打貓叔上桌后,無形中,桌上的氣氛沉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