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察覺不出來?
直覺告訴我,表哥他們一定有人出千了,但在只有一副的情況下,如果是如何作弊的呢?
一副牌的順序就算被打亂,但也能從廢牌與手牌中猜出剩牌,玩21點的關鍵在于點數,一副牌做局話,越是玩到后面越沒神秘性,后面的牌面太容易猜了。
在彼此沒有接觸紙牌的情況下,這么簡單的局,為什么我看不破?
執著于這一點的我,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剛點上的煙,還沒抽兩口就掐滅在煙缸里,比起一直輸錢的容夫人,我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倒霉透頂的賭客。
“都歇歇吧,玩了這么久,起來活動下筋骨!賭牌嘛,也要講究勞逸結合。”
表哥突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假惺惺的離開賭桌,去上廁所。
等他回來后,小劉出去了。表哥趁著空擋走到貓叔跟前,兩人抽著煙,肆無忌憚的聊起女人。嘴里時不時帶著女性的器官,內容不堪而露骨。
我干咳了聲,示意容夫人與一起出去走走。
“韓雪最近還好嗎?”我挑起頭看向表哥,他眼里閃過狡黠。“聽人說,她受了槍傷住院了,還傷了腦子,離開我后,她倒也是多災多難。”
容夫人側過臉,小手輕輕塞進我掌心中。
剛被挑起的心頭火,一下子就滅了!“韓雪有我照顧,好的很!”
表哥干笑兩聲,故意沖著我吐出煙霧,調侃道:“也是!那種破鞋也就只能勾引勾引你這種純情小男生,不把你們騙得團團轉,哪來性福,哈哈哈。”
甩開容夫人的手,我蹭的站起身怒視著表哥,緊握起拳頭。
“嘖嘖嘖,晚上,你表哥還真是個寡情的人啊!”
秦無陽一手搭在我肩上,沖著李強撇撇嘴。“破鞋也是從新鞋開始穿的!”撂下話,秦無陽硬是把我拽了出去。
大廳一片漆黑,只留下幾盞小燈在閃爍。影影綽綽下,人影晃動,就像隱藏在黑夜中的獵人,伺機而動。
“這么明顯的挑釁,你看不出來嗎?”
我甩了甩腦袋,情緒始終無法平息下來。
秦無陽見我這樣,嘆了口氣道:“再等等,盡可能拖延時間,給戚蘇南制造機會。”
我搖搖頭道:“他挑釁我只能說明一點,他忌憚我!等我親手抓到他,再讓戚蘇南動手。”
“太冒險了!要是你失敗了呢?”秦無陽有自己的考量,眼下只有讓戚蘇南出面才是最好的結局。“王栓,只要目的達到了,過程都是浮云。我們在這里的時間太久了,等不到戚蘇南出面,其他人”
說到一半,秦無陽突然打住不說了,我狐疑的看向他,瞇起眼。“除了戚蘇南,你還找了誰?”
“沒有!”;
“撒謊!如果我失手,戚蘇南拿不到證據,能擺平這里的人只有夜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