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手指,我內心暗笑了聲,正反三次基礎洗牌后,讓他們切牌,隨后,我把控牌的手轉到左手上,以同樣的手法把牌洗散,再歸位到我想要的順序后,開始發牌。
表哥瞇起眼,他有些疑惑的盯著我的左手,喉嚨里發出咕咕聲。
坐在我邊上的陳孝正似乎看出了點苗頭,他呵呵兩聲道:“小兄弟是左撇子?”
“不是!只不過洗牌習慣用左手!”
陳孝正哦了聲。“好奇特的習慣,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我挑起眉把手牌放到他面前。“驗一下就知道,我有沒有作弊了!”
“那到不用,貓叔面前,沒人敢干這事。”說著,陳孝正拿起打火機點上煙,放下火機的時候,他又放反了。
這個小動作一定蘊藏著什么含義!
第一次輪到自己發牌,我很清楚他們會怎么想,不過這局我出乎意料的還是輸了。
小劉不解的看著我,又看看我身邊的陳孝正,我輸了,但陳孝正拿到了一把大牌,整晚都跟溫吞水似得他,憑著這么一局就贏回了本錢,他覺得不可能,但又抓不住我的把柄,只好用眼睛瞪著我。
“謝了,小兄弟!”
贏了牌的陳孝正也不避諱,一邊理牌一邊跟我道謝。
我吃不準他的用意,只是報以微笑敷衍過去。
不過就算這次試出了這三人的關系,但再輪到我發牌還有等五把,即便輪上了,我也沒機會做牌。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好像有什么細節被我忽律了。
我敢肯定他們用的是流水局,可細看之下又不像。
只要輪到我發牌,這局肯定沒人棄牌,可輪到別人發牌,小劉一定最先棄牌,他是我的上家,只要他棄牌,我想看牌的話就要下雙倍的賭注。
沒有上牌的機會,錢只能白白流進對方的腰包。
小劉與表哥配合的很好,有時表哥也會放水給陳孝正,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獨吞多數。
錢輸多了,我也漸漸明白一個理,會手法不算厲害,因為在高手面前,想要動手需要膽量的。想要贏除了運氣外,還要有膽會騙,拼的就是誰更會詐!
跟這些老手比,我還是太嫩了!
小劉棄牌,表哥跟牌,兩人一搭一唱,有沒有陳孝正從旁助攻都無所謂,而我從一入局就已經是條浮不起來的小魚。
想明白后,我沉下心思,不在乎手里的大牌,直接丟進棄牌中!
不是自己洗牌發牌,對這牌局心里沒底,即便手里摸到了最大的順子,對方也可能出大豹子,所以,我不戀戰。
表哥看到我棄牌后,露出驚訝的神情,雖然他很快掩飾過去,但還是落入我的眼里,心底泛起一絲冷笑。
“大妹子站了一晚上也累了,在座的都是老熟人,沒啥大講究,不如自己洗牌自己發牌,動作還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