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袖子里藏著三張牌,如果對方有人提議要驗牌的話,立馬就會有人發現問題。為此,我也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的地方,如果面對有把握的通殺牌,就沒必要藏牌,不然對方推移意義的時候,必定會因為這多此一舉的舉動露出馬腳。
記下這個紕漏后,我在第二圈壓牌后,果斷棄牌,同時把藏在手里的三張牌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丟進了廢牌中。
正當我為丟出牌后感到一身輕的時候,陳孝正突然喝道:“等一下!”
腦神經猛地抽抽起來,該不會剛棄牌的動作被他發現了?
小劉不耐煩的抬眼道:“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我要驗牌!”
陳孝正話音落下,我發現表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這家伙還真是敏感,他對剛剛的牌局起了疑心,可為什么剛剛不提?第二局都開始一半才說,好在前面果然丟了藏牌,不然就死定了。
表哥掐滅煙頭,叫罵道:“驗你麻痹驗,一晚上天天聽你們喊驗牌,驗了也沒看你贏錢。”說著,表哥夸張的把手牌丟進廢牌中。
突然冒火的表哥很可疑,我下意識的看下他的右手,就在手牌丟出去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張紙牌從他手掌下跟著飛了出來,插入廢牌中。
嘶!
這家伙什么時候藏的牌?
思索間,陳孝正已經檢查完舊牌,將牌丟進垃圾桶內,取了包新牌,拆開。
我盯著他放反的打火機陷入沉思中,這家伙剛剛說驗牌,不會故意的吧,不然怎么時機那么巧合,偏偏在我丟了藏牌后,喊驗牌?他究竟站哪邊?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做局太明顯,接下來的賭局中,表哥他們收斂了不少,我也能從中贏回點,但這畢竟不是一成常規的賭局,勝負背后牽連的或許是條活生生的命,所以誰都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使其他絆子。
容夫人回來后一直站我身后,在我丟棄大牌后,她隨意的說道:“這牌的邊都卷了,怎么還不換牌?難不成一副玩到底哦!”
陳孝正哈哈笑起來,他摸了摸后腦勺,接話道:“哎喲,還真有幾張牌裂了,小丫頭過來清算下,換新牌。”
小小姐得到允許后過來收尾,紙牌從我面掠過,驚奇的發現,上面全都是指甲印,要不是容夫人,我還沒往那上面想。
換了新牌后,輪到我發牌,我故作神秘的雙手合十,求天求地求菩薩,嘴里嘀嘀咕咕道:“蒼天在上,保佑我給自己洗把好牌,去去晦氣。”
說著,我開始正反兩手洗牌,從右洗到左,做足了全套后,把牌推到他們跟前,示意他們切牌。
從小劉開始輪流切牌,到了陳孝正手里,他切牌的時候,故意用了力氣,壓著我的手往下一沉,我看向他,他笑呵呵的把切起的牌放到邊上。
剛剛在洗牌的時候,三個人盯著我時,連眼都沒眨一下,尤其是我用左手洗牌,表哥的眼睛都瞪圓了,可就算這么盯著,也沒發現我洗牌的貓膩。
別看正反兩手洗牌繁瑣,感覺上,牌被我洗的很碎。實際上,我洗的多但牌面的順序絲毫沒變,依照我的設計排列,當陳孝正切牌后,我摞起牌時,瞬時藏了三張在手底。
第一次出千,我莫名的緊張與興奮,在對手的眼皮子底下藏牌很冒險,但對方貌似完全沒有察覺的跡象,這不僅讓我有了信心,這平日里得空就連指法,還真是沒白練。
發牌后,我給一直贏錢的表哥發了大同花順,小劉拿到是對子,陳孝正手頭是小同花,全都是大牌。
我故意給他們甩了大牌,就是想看看,在這種情況下,小劉還會不會棄牌。盡管我看穿了他的局,但還沒摸透他做局的暗號是什么,所以想用這把試探下!
發牌一圈后,所有人開始下注,輪到我后,我直接丟了三萬出去,然后蓋上牌。
這下有意思了,如果對方想要繼續下注看牌的話,至少要壓六萬。他們手里的牌都不小,就看會不會跟了!
這圈沒出意外的都下了注,繼續發牌后,我看了眼手牌,繼續蓋牌,同樣壓了三萬出去,陳孝正最先棄牌了,表哥還在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