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沖著鳳姨指了指手臂,比約定的時間還少了20分鐘。
鳳姨撇撇嘴,小女人般的哼了聲,扭著腰肢走到我跟前,一指推著我倒在椅背上,俯下身,翻起我眼皮用電筒照了照,又掰開我嘴用小木棍仔細查看了番,直起身道:“挺健康的,沒事了。”
我眨巴著眼,茫然的問道:“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
急切的想要起身,一陣暈眩起來,我忍俊不住的倒回椅子里,發出一絲哀鳴。
“沒干嘛,就是放蛇咬了你兩口,測試下你的體質,現在驗證完畢,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小帥哥,改日再請你喝茶喲。”
鳳姨當著七爺的面拋了個媚眼給我后,拿著醫藥箱走了出去。
七爺熱了杯牛奶為我,他示意我做到他身邊。“不管你愿不愿意,黃河路的坐館都是你,誰都無法取代這個位置!關于哪里的傳聞,你可信不可信,它都是事實!我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江山。”
“七爺!我一直都想問你件事,麻將館里到底有什么?”
七爺呼出煙霧時瞇起了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馬蒼龍之所以會修建哪里,因為那里是個聚寶盆!想要在那立穩腳跟只有兩個條件,被選擇和命硬的人,這兩點,恰恰都在你身上實現了,你就是被選中的人。”
就我這打不死的小強體質,命硬我信,可這被選中的人,我就不信了。
視線落在籠子里小黑身上,茫然的問道:“傳言真的可信?那只黑貓選擇了我,所以貓叔才會讓出位置,這說法說服不了我。”
七爺笑著搖搖頭,他起身從抽屜取出兩張照片。“你不是自欺欺人的人,看了這個,還是沒法信嗎?”
老照片上是堵發黃的墻頭,上面密密麻麻畫著圈圈,與小黑昨晚畫給我的有幾分相似。
“這是頭一年出現在麻將館的畫作,那時,貓叔已經坐穩坐館的位置,當時可說是生意興隆,客源不斷。第二年同樣的畫作再次出現,那時的坐館依舊沒當其一回事,同年,麻將館死了兩人,以此類推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一二十人在那邊離奇死亡。”
捏著照面,我臉色發白,昨晚小黑的畫作不是無辜使然。
“你應該已經見過這個畫作了吧!”
我點點頭。“畫作中像是在描述某件命案,但這個跟馬蒼龍執意要這家館子有什么關聯?”
七爺愣了下,忽然欣慰的笑笑道:“阿斌整理了麻將館前后三十年的歷史資歷,發現一起老案子,或許對你破解畫作有一定的幫助。王栓有些事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逃避就可以避開的。”
我沉默了,如果當初我沒有去麻將館,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事。
“李強在哪?”
“在‘流城’的某個角落,你想見隨時可以見!”
扯了扯嘴角,猜到會在這里,我不僅自嘲的笑笑道:“七爺鐵了心要至他于死地?”
“千門有千門的規矩,抓他的人不是我!但如果你念舊情,我可以為你網開一面,但他永遠不能再踏入這個城市。”
我挑起眉,搖搖頭道:“不用!等我想見他的時候,我希望他還活著。”
“我讓阿東送你回去!”
抱著小黑回到小旅館,黑漆漆的屋里彌漫著煙味和胖子的呼嚕聲。
我沒吵醒胖子,找了張椅子坐下,給夜未黎發了條短信報平安。
麻將館的事看起來是告一段落,但我卻有種才開始的感覺,這間館子背后隱藏著太多無法解開的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