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檔案袋丟給夜未黎,給了她一個等我的視線后,扶著韓雪回病房。
有些日子沒見了,發現她圓潤了不少。之前穿病號服,就跟套了個麻袋,衣服里空蕩蕩的,今天發現胸口哦撐起了不少,貌似曾經妖嬈的體型回來了。
從辦公室回來,韓雪一直都咬著唇瓣默不作聲,怎么逗她都沒用。
打開電視,收看新聞。
韓雪忽然拽了拽我袖子,忽閃著大眼問道:“你不用上學嗎?”
盯著新聞,我心顫了下點頭敷衍道:“跟學校請假了!”
“前幾天,我在新聞上看到你了!你怎么會去賭館?警察為什么抓你?”
啪嗒!遙控器掉在地上,我心慌的撿起來,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倒水。
“栓子,你跟我說實話,每次見你身上都帶著傷,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真的跟學校請假了嗎?”韓雪的聲音又硬又尖,就像個長輩在家訓晚輩那樣,聲音里不容一絲辯駁,聽著叫人很反感。
打從內心深處排距這樣的質問,我用力放下杯子,發出碰撞聲,杯子里的水濺了出來。“如果我說我是因為跟人賭博,所以才被抓的,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栓子,我!”見我生氣,韓雪低下頭,秀眉緊皺。“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我怕你在外面學壞,你爸把你交給我,我不能讓你走上不歸路,跟,跟強子一樣。”
說著,韓雪的聲音哽咽了,我深吸一口氣,嘶聲道:“你就這么怕我跟他一樣?你就那么惦記那個混蛋?”
沒當我想到表哥在賭桌上的嘴臉,我就恨不得一刀結果他,那天我不抓他,他就會想法子滅掉我!
我到底為什么會走上這條不歸路,還不都是因為你,我親愛的嫂子,可你心里自始至終惦記的都是那個人渣。
無法控制情緒的我,大步走到韓雪跟前,雙手夾住她瘦弱的肩膀,將她從沙發上提起來,痛聲問道:“如果李強要殺我,你還會覺得他是個好人嗎?如果我被他殺了,你會報警抓他嗎?”
韓雪被我嚇到了,她眨動著美目,搖搖頭,十指因為驚恐而卷曲著。“栓子,你不要嚇我!強子怎么會殺你呢,你不要生氣了,你冷靜點,我也在不問了,你放開我。”
“我!”
見不得女人掉眼淚,我松開手,懊惱的拿起外套走了出去。“晚點再來看你,好好吃飯。”
用力關上門,我靠著門大口大口深呼吸,猛地甩了自己一嘴巴,剛剛我就是個混蛋。
冷靜下來后,我抬起,看到夜未黎站在辦公室門口,冷眸凝視了我許久轉身離開,并用力甩上門。
整個走道都聽到她的關門聲,我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她,女人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到極點,完全掌握不到她們生氣的點。
死者婆婆看向我,她打量人的眼神就跟x光似得,帶著某種標準。“你年紀輕輕懂什么,養個孩子需要花費多少心血,吃喝拉撒不算,念書不要錢啊,從小學到大學,我孫子還要讀博士嘞!你沒生過孩子就不要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