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跟了林子雄有四五年的時間,最初他只是個混混,因為腦子好,會做生意,也懂人情世故,所以很快就有小弟心甘情愿跟他做事。
阿燦的前女友是開發廊的,正規店,后來因為生意不好倒閉,前女友嫌他窮,跟富商跑了,留下一間鋪子,他做起蛇頭生意。
最開始用的都是身邊的小混混,兩腳一張就有錢入賬,還能爽,好吃懶做成天胡混的妹子很快就接受了這份生意,那時干的人少,收到的錢,阿燦只抽兩成!
客源多了,洗頭店的鋪子越開越多,妹子的來源也開始五花八門,那時,阿燦還講究自愿,不敢強迫的事,怕麻煩。
一個人管著七八家洗頭店,手底下大概有十三四個妹子給他干活,小日子過的悠哉。
會做買賣,準時交紅利的阿燦很快就被林子雄看上,成為了他身邊的紅人。
從洗頭店到夜總會,阿燦的生意越做越大,客源越來越多,女人是供不應求。畢竟這個世界上良家婦女多,他便搞起娛樂行業,以正規途徑騙青春少女入行簽約,再以需要交納高額的服裝費,培訓費為由,逼迫她們下海!
如果遇上態度強硬的女孩,便有違約為由要求她們制服巨額違約金,不然就起訴控告她們,總之為了逼迫女孩子接客那是用其所有法子,有時甚至還會用武力、藥物控制,手段極其陰毒。
阿燦交代,在他手里的女孩,全都被拍了裸照還有視頻,所以根本就不怕她們跑路。還有就是女人吧剛開始都不愿意,可等嘗到甜頭了,被富豪看上保養了,也就慢慢接受這種買賣。
戚蘇南上前就給了阿燦兩拳,他惱怒的喝道:“你還笑得出來?倒賣少女,逼良為娼,你就沒有半點悔意?”
阿燦笑笑道:“這事就算我不干也有人干,這里沒你戚警官想的那么清白,那些青春少女也沒你想的那么白目,什么逼良為娼,全他媽是給自己裝裱,那是你沒見過她淫蕩的模樣。上床前一個個楚楚可憐,下了穿收錢的時候,各個是把快刀手。”
“你送給馬蒼龍的那些女孩,后來都送哪里去了?”我鄙夷的不想再聽他說他那些豐功偉績,于是扯開話題。“徐婉婉現在在哪?”
阿燦呼了口煙,想了會道:“徐婉婉?啊,那個黑長發,皮膚有點黑,身材很火辣的那個啊!我記得她是以五萬一夜出場費送去大都會的,老王八包了他三夜。之后說是用的不錯,要哦長包,這合約還沒錢,打了三十萬給我,人到現在還沒送回來,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她失蹤了呢。”
我看向戚蘇南,顯然阿燦與馬蒼龍的話對接不上,不知道誰在里面說謊。
戚蘇南取出另一張照片,是個金發美子,藍眼睛高鼻梁,長得相當漂亮。“這個女孩在哪里?”
“小金魚啊,上個月送去大都會的,參加酒會,這個女人,價格高了,出場費就十萬,還不包夜,能歌善舞,還是名牌大學,所以搶手的很。”
“她是飛魚集團懂事的孫女,你再好好想想。”
阿燦愣了下,他接過照片仔細看了會,臉色發白道:“不可能!所有女孩到我這里都會排查身份,這個女人是惡龍弄來的,直說是大學生想賺零花錢,怎么可能是飛魚集團的人。”
戚蘇南揪起阿燦的衣領威脅道:“還不老實說她們在哪?如果這個女人出了事,我保證你死的很難看。”
阿燦掙脫開戚蘇南的挾制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女孩從我這出去,一個都沒回來,我在她們身上花了不少錢,找不到人我更虧。”
戚蘇南還想動手,被我攔了下來。“戚警官出去透透氣。”
白大褂一個鞠樓向前跌去,他還想著要爬起,往前跑。我拿起垃圾桶砸向他后背,再次將他擊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