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聲的鄧凱南看見香囊的時候,露出一絲驚訝,這是我認識他到現在,頭回在他臉上看到如此多的表情,難能可貴!
“可以給我看下嗎?”
我調侃道:“鄧兄對女人的東西也有興趣。”話一出口便覺得不妥,于是又自己圓了回去道:“剛拿到香囊的時候,我也覺得挺新鮮,是不是挺好看的!”
戚蘇南丟給我個白眼,沒說話,時不時發著微信,也不知跟那家的姑娘聊的甚歡!
鄧凱南拿著其中一個粉藍色的香囊左看右看,見他那么細致,我還真有點緊張,怕他看出其中的奧秘。
“小二爺能否告知這東西從何而來,誰給的嗎?”
“一個很好的朋友!鄧兄看出什么不妥了嗎?”
鄧凱南把香囊還給我后,微微點頭。“這種東西,古玩街上多得是,沒什么特別的,只是圖案有些講究。”
經他這么一說,我重新拿起香囊研究了番,并未發現什么團,囊袋上倒是有不少彩線橫七豎八的抱著錦布。湊近了看,還是沒看出花紋。
“什么講究?”
鄧凱南搖搖頭,他要不想說,我也不會花力氣去撬開他的嘴,這蘇家的人,從上到下都沒有一個正常的。
到了地方,天色還早,戚蘇南急于想下去查個究竟,但被鄧凱南阻止。
我瞅著他從布包里取出個巴掌大小的羅盤,托在掌心中,沿著黃河路由東向西走了個來回,隨后定位在了麻將館的北面,也就是位于馬甲館后方的花園正中心的地方,蹲下生,在地上一陣摸索后,取出朱砂畫了個怪異的符號。
整個過程中,我們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不是不想跟著,而是他不讓跟著!
戚蘇南歪著腦袋,敞開著領子,制服隨意搭在肩上,這都快四月的天氣,我還穿著針織衫,他卻滿頭冒汗。,
“你很熱嗎?”
戚蘇南古怪的瞅了眼反問道:“你不熱嗎?”我聳聳肩算是回答了,不一會他用下巴指著前面振振有詞的鄧凱南問道:“這家伙,可靠嗎?我聽說蘇家人無論男女老少,各個絕色,他看著跟我們差不多啊!”
“絕色?夸張了吧!我覺得他長了張男模臉,夠冷的!而且再不濟也比你可靠。”
戚蘇南冷不防給了我一肘子,看了看天色道:“再這么墨跡下去,天就黑了!”
這會我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不由想笑他膽小,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大哥,你有見過白天捉鬼的嗎?下面那玩意可是怨靈啊,它要能白天出來作祟,那你我早沒命了,等著吧!你要怕了就回警局提審貓叔,嚴刑逼供?”
“滾蛋!誰說老子怕了,這不是還沒吃飯,餓得慌。”
我嘿嘿一笑,勾著他拐進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便當,加熱后,回到車上。
隨便解決溫飽問題后,三人坐在車里抽煙,眨眼的功夫,天黑沉下來,瞅著貼著封條的大門,心里頭有種異樣感。
鄧凱南不知何時站在了車頭,阿玖被他嚇了一大跳,這家伙剛才明明是在后花園的,啥時候,繞道了車前。
“把車停在兩個路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