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蘇家人是七爺的意思,他不需要跟我解釋理由,我也不用去問,照著一紙文書做就是了。
大熊領著蘇老板他們去了東樓,別看他個子大,但心思很細,把客人安排在了主樓!
胖子把我拽進了書房,不甘心的問道:“真讓那娘們住進來?”
“七爺的意思,我能說不嗎?”
胖子哀嘆一聲道:“這叫什么事?”
我心里清楚他怎么想,正所謂金屋銀屋不如自家的草屋,受制于人聽之于人,天下哪有那么容易賺的便宜。
“栓子,不是我說,這樣下去不行啊!盡管七爺對你是不錯,但這么他這么做,跟牽著你鼻子走有啥差別?”
我遞了根煙給胖子,呼出口煙霧。“你有想法了?”
胖子想開一家麻將館,這個念頭已經在他心里醞釀了很久。這些天帶著紅衣跑了好幾個區,看過不少店面,選了幾家等著我拿主意。
這件事與七爺的意思不謀而合,但我看他興致勃勃就沒掃他性。從幾家鋪子里,挑出三家,準備第二天過去看看,要是合適的話就定了。
胖子一邊抽煙一邊美滋滋的跟我談他的理想,說我們倆開館子,保證生意紅火。
我悶聲抽煙,有句每句的搭著,等到五點,才去廚房做飯。
七點,夜未黎提著大包小包回來,身后還跟著個人。
第一眼看到韓雪時,我整個人有點懵!前兩天確實說起想把她接過來,可沒過幾天,夜未黎真的把人請來了。
“老房子要拆了,過來打擾幾天,找到房子就搬!”韓雪柔聲的說道。
“亂說什么?有家不住,找什么房子!”我沉聲喝道,掩飾著心里的歡喜,把胖子阿玖他們叫出來,幫著韓雪般東西。“我跟夜兒住三層,你住我們隔壁,好照應些。”
夜未黎挽著我胳膊道:“有沒有獎勵啊!”
我輕點她鼻子,在韓雪面前總是放不開,做不到自然相處。
聽到下面的動靜,蘇老板走下樓,看到一屋子的人,干咳了聲道:“這里還挺熱鬧的嗎?又來新房客了?小二爺,我看你以后就當個包租公,一個房間2000,一個月也好幾萬的收入呢。”
夜未黎狐疑的瞪著蘇老板,反問道:“你交錢了嗎?”
“笑話,我住這還要交錢?不收他保護費就不錯了。”蘇老板扭著腰肢下了樓,走到我們中間,左右打量后,指著韓雪道:“你一臉喪氣,千萬不要住我隔壁。”
韓雪尷尬的站在那,我也著實沒想到蘇老板會這么直白,拽起她的手,沖入書房。
“放手!”蘇老板甩開我的手,板著個臉道:“王栓,我來這只為了那塊靈石,你休想命令我任何事。”
“最起碼的禮貌總會吧,蘇老板!”
“怎么?說你愛的人心疼了?腳踏兩只船,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雞同鴨講,真是要被這個任性的女人氣瘋了。
“ok!你硬要住這里沒關系,但你得守這里的規矩。在這里沒人慣著你,吃飯洗衣打掃都得自己來,我沒閑錢養著你!還有,住在這的都是我在乎的人,得罪他們就等于得罪我!到時候我可不管你是誰,照樣趕你出門!”
蘇老板恨的牙癢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混到現在,還不是靠七爺的面子。”
“聽明白了最好。”
懶得理會這種刁蠻小姐,我走出書房。
韓雪會答應過來,真的在意料外,出于高興,我請所有人出去吃,順便給她辦喬遷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