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頭在小女生身上瞟來瞟去,指著叫囂女道:“你認識她嗎?”
小女生依舊沒什么反應,她盯著手里的玩偶,猶豫了下,伸向叫囂女輕聲道:“她的!”
“你說什么?”當著熊頭的面叫囂妹還想動手,被熊頭的手下攔下。“放開我,你們知道我媽是誰嗎?不要碰我,混蛋。”
沖著叫囂妹這囂張的模樣,誰真誰假一目了然。
熊頭黑著臉道:“我管你媽是誰,就算你媽是天皇老子,只要犯了法,都得進局子聽候發落。”
“你敢罵我媽!”
熊頭嘿喲了聲,輕蔑的說道:“你們誰聽到我罵人了?還有這幾個全都帶走,有沒有偷東西,一問便知。”
小米作為見證人跟著一塊上車前往派出所,我想了下喊住熊頭,輕聲道:“那女孩看起來像是長期受迫害虐待,還請兄弟們多照顧下,小姑娘也不容易。”
熊頭點點頭。“放心,我干警察這么多年,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能一看一個準的。”
熊頭走了,游戲房跟著清凈了不少,我讓蘇婉把娃娃機的賬結算下,再調出監控核對,那幾個學生這周只來了兩天,每次兌換200個游戲幣,從游戲房領走七個小的,四個中等的,還有兩個大的。
則算了下,兩天贏走13個玩偶,花了400個幣,而每天從娃娃機里取出的游戲幣,還不到一百個,事實證明這幾個學生妹確實在娃娃機上動了手腳。
看到這樣的結果,陳麗臉色難看起來,我瞥向他,當然不會認為他與她們是一伙的,而娃娃機作為游戲房的一部分,屢遭失竊,那這就是屬于管理問題。作為游戲房的管事,這就是嚴重的失職。
“老大,這是我的錯!”
“即便你是我帶回來的人,認錯就要罰!”
除了扣減陳麗三個月的一半的工資,另外娃娃機的損失還得從他剩余的工資里扣,他無條件認罰,胖子私下里跟我說,這事我有點過,畢竟陳麗每天都在店里忙著,外面三臺機子本就是放著隨便玩玩的,就因為幾個娃娃扣他三個月的錢,有點不近人情。
呵,人情!
我對著窗外呼出口眼,回頭看向胖子道:“我強了你女人,然后跟你說我因為上錯床認錯人,你會跟我講人情嗎?”
“靠!小王八羔子,老子好好跟你說,你他娘的什么態度?扯我女人干嘛!”胖子動怒的把枕頭丟向我。
接住枕頭放到一邊說道:“我只是說說,你就發那么大火,我要真干了,你還會只拿個枕頭對付我?出來做事,要是都講情面,往后游戲房做大了,人多了,你還能靠情面管?胖子,這些都是你教我的。”
胖子張了張嘴,啥話都沒說,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喂,死胖子,去哪?”
“上來看看我女人還好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