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部長笑笑,錢主任起身去廁所,顧董跟著一起過去,桌面上就剩下我與方部長和劉局,沒什么話,我把棄牌丟進垃圾桶里。
等著他們回到桌上,重新開始發牌。
因為那三張a的關系,現在牌面順序被打亂,我發牌的時候,四指扣在牌上,一張張推送到每個人面前,收回手的時候順勢拂過牌角來辯牌。
因為異于常人的觸感,讓我很容易通過凹-凸牌面來認牌。可是一圈下來,我發現并不是這樣,除了剛剛那三張a外,每個人拿到的牌都與我控制的一模一樣!
難道是
心頭一驚,我忍不住看向坐在劉局邊上的金小姐,她從廁所回來后,臉就一直陰沉著,悶悶的抽著煙。
察覺到我看她時,她煩躁的撩起頭發,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整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這是什么情況?
我收回視線,怎么都想不出這個女人是如何出千的?
一副牌里總共就四張a,在沒有接觸牌面的情況下,她是如何動牌的?
盯著牌靴沉思許久,我猛地睜了睜眼,再看向金小姐,她用來擋臉的手閉上有著一條不是很清晰的紅印,上面還有點破皮,傷口有點新。
金小姐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袖口很松很寬大,這樣的袖子根本無法藏牌,這再次打消我的猜忌。
撇開偷牌的可能性,我還真找不出她出千的手法。江南乾門的千術果然不一樣,不過是一個底下人就有這等技藝,上層的人可想而知。
接下來的走向與我設計的一樣,運勢一面倒的傾向劉局,三副牌下,我估算了下,劉局一個人就贏了進百萬,這與我預計的數目還遠遠不夠。
玩到第五副牌的時候,錢主任忽然提議道:“這一萬一萬的玩,玩到天亮也弄不成高超來,這樣吧,五萬起價如何,來電刺激的,我看這位小兄弟發牌發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明天都要上班點,就臺面上這點弄完回家如何?”
錢主任的意思想收手,可贏在運勢上的劉局不肯,他嘲諷道:“老錢,你是輸了錢想走人吧!顧董都沒說話,你擔心什么?”
方部長打著哈氣道:“已經兩點了,我是坐不住了,茜茜上面有房間吧,今晚只好在這里住一晚了。”
茜茜姐立即起身過去攙扶。“房間多得是,幾位老板想住多久都可以,我送你上去。”
方部長率先離開,他回頭沖著顧董道:“今晚我玩的很開心,后天過來吧!”
顧董陰沉了一晚的臉終于舒展開來,他應了聲,目送著兩人離開后,招呼著我道:“方部長是個養生的人,不像我們這些個夜貓子,來來,繼續!”
劉局瞥了眼茜茜姐的背影酸酸的說道:“是啊!咱們的方部長是老當益壯,每晚有純釀雨露的,身子骨哪能不好啊!老錢,五萬可是你說的,可別到時候哭鼻子啊!”
容夫人坐到了方部長的位置上,五個人之間的距離加大了,少了個人,她輕聲提議道:“玩了一晚上,確實有些累了,要不換點其他的玩法吧,三張牌玩的沒意思!”
“容夫人想晚點啥?”
“金小姐說說看,你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玩你順手的。”
當容夫人甩包給金小姐的時候,我不由想到高進在筆記上記載過的一種賭局,五個人四個鬼,啊,我忽然明白方部長為什么要突然離開了。
“隨便吧,留下的都是老手,我玩什么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