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這里開門做生意的,由著他們這么來,嚇到客人怎么辦?”韓雪氣惱的瞪了我眼,往外走去。
顧董來干嘛,我很清楚,他帶著這些人來,無非就是想給我施加壓力,今晚的局沒做成,對他來說是種損失,對我來說算得上是躲過一劫。但容夫人與他簽訂的六百萬項目協議,卻是實打實的存在。
我無奈的上前再次把韓雪拽了回來,抵在了墻角,用身體擋住她的去路,捂住她的嘴輕聲道:“噓!別說話。”我回頭看了眼從樓上下來的鄧凱南繼續道:“現在乖乖上樓,去我房間鎖上門,看住了蘇七七,別讓她出來惹事,明白嗎?”
韓雪疑惑的點點頭,我這才放開她。示意鄧凱南把人帶去我房間,隨后翻窗出去,繞開小旅館的大廳,從院子外進入小旅館。
顧董的手下在大廳里一陣打雜,嚇得柜臺上的小姑娘抱團哭喊,也不敢報警。膽子大的想打電話,被發現后,挨了一棍子,血流滿面。
為了以防萬一,這些打手把人全都趕到一塊,找人看著,其他人開始掃蕩一樓,有幾個準備上樓時,鄧凱南從上面走了下來。
也不知這個家伙干了什么,那幾個準備上樓的家伙盡然同一時間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里面有鄧凱南守著,我這才悄悄潛入到車后,一點點靠近賓利,手里握著匕首,打開車門,把刀架在了顧董的脖子上。
“小二爺這是做什么呀?”
“讓你的人先出來。”
顧董吼吼兩聲,毫不慌亂的看向我。“我是來找容夫人的,你這么做是想替她背鍋嗎?”
“她是我這里的住客,她的安全我就得負責。”
顧董呵呵笑了起來。“那也好!既然小二爺開口,我就讓他們先回去。”
一個電話出去,那些打手紛紛撤出小旅館,乘車離開。
“現在可以請小二爺放下利器了嗎?刀子無眼,傷了我就麻煩了。”
“有什么麻煩的,不就多加條傷人罪嗎?”我輕蔑的笑了笑。“從賭場追到這,顧董好有雅興。既然賭局未成,你的六百萬也沒任何損失,你與容夫人之間的協議,要不就這么算了?”
“算了?”顧董又是兩聲呵呵。“小二爺,恐怕你相信的那個女人,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單純!你還是先看看協議,我們再來說說結果。”說著,顧董示意司機取出文件交給我。
不過一份項目協作協議,足足打印了七八張紙,大公司做事還真正規。
我心里鄙夷的想著,卻沒半點心思看那些白字黑字。這老狐貍敢拿給我看,就不怕我找漏洞。“我讀書不多,還是請顧董直言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哎喲,我哪敢要求小二爺做什么,不怕七爺拆了我這把老骨頭。”
越看這張嘴臉就越惡心,但還是忍著心頭不斷上涌的怒火道:“不知顧董要如何才能不去為難一個女人?”
“那就看小二爺有多喜歡這個女人了!”
顧董看向我時眼里閃爍著對女人貪婪的光芒,我懂了!天下男人都一個樣。
“我跟劉局最大的區別在于我不喜歡強迫女人,兩情相悅好辦事,出了門誰也怨不得誰,你說是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