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進行競賽程度的訓練,還需要兩到三個月時間的理療!”
汪景蘭自語道:“現在是四月中旬,五月中旬檢測手術效果,六七八月鞏固療效,九月十月十一月做理療恢復……”
說著說著,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說:“那個時間,距離奧運會,還有八九個月的時間,這個時間足夠讓我的競技狀態,恢復到最佳了!”
“林醫生,謝謝你!我真獲得了奧運金牌,你至少就占了一半的功勞。”
林杰呵呵一笑,說:“這個功勞,我可不能要。你的成功,是你十數年如一日,對跳水運動的熱愛和堅持。”
他自嘲的道:“我就是一個外科醫生,還是一個偷偷摸摸行醫的醫生。”
汪景蘭嘻嘻一笑,說:“如果沒有你,我的運動生涯就結束了。所以,這個功勞,是你應得的。”
林杰輕輕的搖了搖頭,收斂了笑意,鄭重其事的道:“汪景蘭,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這只是理想狀況的恢復時間。如果不太理想……時間可就難說了。”
“我還必須告訴你,手術還有不成功的可能!”
汪景蘭也變得嚴肅起來,說:“我明白的,這種事情,沒人可以打百分百的包票。”
“但是伯姥爺告訴我,你是一位奇跡般的存在,也善于創造奇跡,不是嗎?”
看著她滿眼的期待和擔憂,想到付老爺子曾經說過的話,林杰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重新組織道:“把握,我是有一些的!”
“汪景蘭,我會盡力幫你完成你的金牌大滿貫夢想的。”
汪景蘭臉上再次溢出笑容,說:“林醫生,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治好我的傷勢!”
“嗯……林醫生,我現在帶你去逛小花園吧!”
付家的小花園,顯然是名家精心設計的,就是一個袖珍的小園林。
有亭,有池,有廊,有假山,正值春花燦爛的時刻,可謂是“高高下下天成景,密密疏疏自在花”。
林杰流連在一步一景,步移景換的小花園里,深切感知到了付家的底蘊。
與這處小花園相比,韓家在南山別墅區的那座別墅莊園,就像是暴發戶一樣,自內而外散發著炫耀得瑟的味道。
剛想到韓家,巧的是,林杰就接到了韓文斌的電話。
他和汪景蘭告罪一聲,離開了她幾步,接通了電話。
“你得到的信息,是正確的。”
韓文斌這開門見山的一句話,讓林杰心中一喜,好奇的問:“你的人審訊了多長時間啊,都動用了哪些手段?”
“哼,那個家伙就是一個軟蛋!”
韓文斌不屑的哼了一聲,說:“有你提供的細節信息,我只是讓人一詐,他就承認了。還沒等我讓人動手,他就嚇尿了褲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來。”
“他招認,柳光熙也知道他的底細,還以此為把柄要挾他,讓他通風報信做內奸。”
就聽韓文斌咬著牙道:“這個柳光熙,我算是記住他了。”
“林杰,我告訴你,danielli交代,其實安林醫院才是柳光熙的首要目標。因為你的莫名阻攔,他應聘沒能成功,才轉而接受了同仁醫院西院的聘任。”
林杰還想問一問,danielli最終受到了哪些懲罰,但話到嘴邊就止住了。
這種事情,還是少知道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