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專家,我打聽到了,喬鴻禎請了一位叫雷爾夫-博格的腦外科醫生,為許斌的兒子診治病情!”
“雷爾夫-博格?”林杰輕聲的重復。
“他是美國麻省總醫院的腦外科副主任醫生,據說還是亞摩斯博士的得意學生。只是具體的手術方案,我還沒有打探出來。”
“辛苦你了,田教授!”
客氣了兩句,林杰掛斷電話之后,默問道:“蘭若姐,你知道這個人嗎?”
“不知道!我對心外科的醫生知道的多一些,其他領域的醫生,只有非常有名望的,才會讓我記住。”
沈蘭若語調輕緩的道:“腦外科可不是麻省總醫院的優勢科室,此人又只是一名副主任醫生,外加我又沒有他的半點記憶。”
“綜合而論……”
她推測道:“這位雷爾夫-博格的醫術,有一定的水平,卻也高的有限,應該不能很好的解決許斌兒子的頭痛疾病。”
林杰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惱的說:“即便如此,有這個雷爾夫-博格在前面擋著,我也不好橫加指責,喬鴻禎枉顧病人的健康和性命了。”
“畢竟結果沒出來之前,我也不能斷言,這一位雷爾夫-博格一定不能治好許斌兒子。這就看許斌夫妻最終的選擇了。”
“這樣的話……”
沈蘭若慢悠悠的道:“林杰,你注定要失去這個驗證病人了。”
“你清楚的很,同樣的一個手術方案,同一個主刀醫生,表述方法略有不同……”
“比如稍微夸大或縮小一下主刀醫生的成功把握,把手術后遺癥,避重就輕的講述,或者著重的強調,醫學知識嚴重匱乏的病人和病人家屬,聽后的感覺,就會有天壤之別的。”
“醫生總有辦法誘導病人,讓他們做出醫生自己期望的那一個選擇。”
林杰沉默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說:“我總不能跑到京城,和喬鴻禎爭吵,和雷爾夫-博格當場比試醫術吧。”
他下定決心道:“所謂佛度有緣人,天下那么多病人,我就救治的也只是寥寥。我也只能無奈放棄這一個病人了。”
林杰之所以如此,一是惱許斌夫妻的不知進退,心生貪婪;二是,對于他手上的這個課題,許斌兒子雖然重要,但是也沒有重要到,真離他不行的程度。
實事求是的講,光是理論和動物試驗的研究成果,就能這個課題在醫學界產生較大的啟發性影響。
總而言之,林杰還是很現實的!
許斌兒子與他非親非故,而且重要性,也沒達到需要林杰拼命拉攏爭取的程度。
至于喬鴻禎在這件事中起到的作用,表現出的惡意,林杰一時也沒有更好的反擊方法。
唯有等陶泰清把那個課題成果宣揚出去,汪景蘭身體力行的證明了此事,影響擴大了之后,再說!
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后,林杰期盼的自語:“希望可馨廣撒網捕魚的方法,能給我帶來好消息,甚至是驚喜。”
掛斷田志遠的電話后,林杰又與安可馨通了電話,相互溝通了一些事情和看法!
下午一點,林杰出發,去和韓文斌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