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五點,因為放了秦剛的假,林家兄妹打車來到了皇冠假日酒店,參加安可夢的生日聚會。
下車之后,林淼抱著一個大大的,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走在林杰身側。
她一邊打量著酒店,一邊惋惜的道:“哥哥,這家酒店是公司的定點酒店。有時中午,我會和夢嬌、樂怡過來吃優惠的自助餐。”
“不過,下周公司就要搬家,新地址距離這里比較遠了,估計這里就很少來了。”
韓氏集團給偉澤公司提供的臨時辦公樓地址,在城東下江區,那里是濱海市的一個城市副中心,也是一片相當繁華的區域。
林杰關心的問:“淼淼,在新的辦公地點,距離家就比較遠了,你嘗試一下學開車如何,先讓笑笑姐教你?”
“我才不要學呢,去新地點上班,也就是多換乘一次地鐵而已,也算是挺方便的。”林淼堅持道。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四樓,徑直來到這次聚會的地點,朝陽廳。
推門而入,林杰發現這里已經來到了一二十人,只是感覺廳內的氣氛,有些冷凝。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過去,林杰只見被安可馨攙扶著的安偉澤近前,站著一位婦人和一位青年。
站在安偉澤另一側的安可夢,腮幫子鼓鼓的,一臉憤然的小模樣。
她看到了剛進來的林杰和林淼,跑了過來,拉住林杰的手,低聲道:“杰哥哥,他們是那個鄭國杰的妻子和兒子。”
“說是過來求情的,但是我說,和過來質問的差不多,哼!”
安可夢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一些,但仍然不算小,那個青年聽到了。
他轉頭看了安可夢,還有林杰、林淼一眼,說:“可夢小姐,我們確實是過來求情的,絕對不是質問。”
“我們卑微的請求,安家大人有大量,看在父親風里來雨里去,為安家打拼近二十年的份上,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次。”
“這一次,父親的所為,確實是讓安家損失了好幾億。但是這么多年,父親的辛勞,為安家創造的利益,肯定也不止這幾億了吧?”
“總的來說,父親也算是功大于過吧。”
“更可況,偷稅漏稅,本身就是錯誤的,即便這次躲了過去,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這一次,也算是花錢買了一個心安。”
“安董事長,您說是不是?”
安偉澤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語調平穩的說:“這些功勞,苦勞什么的,鄭國杰對公司的貢獻,我是一直都記在心中的。”
“你們可以去問一問他,這么多年來,我可有虧待過他?”
安偉澤正色的道:“你們再問一問他,迄今為止,他的高中同學,大學同學,也有上百人了,單就經濟條件而言,可有幾人超過了他?”
“固然鄭國杰為公司做出了不菲的貢獻,可是如果沒有我,沒有這家企業,給他提供一個施展能力的平臺,你們能過上錦衣玉食,住高檔小區,開豪車的日子?”
安偉澤掃了一圈大廳內的諸人一眼,提高了一些音量,說:“這個社會,有能力,有才華的人很多。”
“他們之中,唯有極其少數的人,可以憑借著自身超強的能力,外加一些機遇和運氣,最終闖了出來,出人頭地。”
“但,大部分人都泯泯眾人,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安偉澤看著年輕人,自信的道:“鄭海彥,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