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事,我就已經警告胡家,那是我最后的容忍。”
他看著林杰的眼睛,說:“林杰,你作為受害一方,有權力報復,也有權力不幫助胡家的任何一人。”
“但是,我希望你的報復手段,都是規則允許的范圍之內。”
林杰有些自嘲的說:“胡家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是屬于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報復一說,還為時過早的很啊。”
他隨即臉色一正,道:“不過,付老,我答應你。”
“等我有能力了,或者說有機會了,我采取的手段,絕對不會像那個老不死的那樣,突破法律的底線的。”
“但是,如果他們胡家再使用陰損辦法對付我,或者我的朋友,那就不好說了。”
付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威嚴霸氣的道:“到了那時,不用你出手,我付家自會接過這一茬,讓一些人明白,我的話……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林杰送付老爺子出了辦公室,見付修遠就在外面等著呢。
這時,濱海大學校長潘新立,出現在了走廊一側。
付老爺子和潘新立顯然是認識的,就站在走廊里寒暄了起來。
林杰也與付修遠有一搭沒一搭的隨意說著話。
不過,此時林杰的心中,就像是揣著一只調皮的小貓,磨亂的難受。
最終,他咬咬牙,拉著付修遠遠離了付老爺子和潘新立兩步,壓低聲音說:“我這里有件事,想詢問一下,卻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付修遠心中忍不住腹誹:“你若真不好意思,那就干脆別說這話。”
他面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配合的道:“林醫生,有需要我付修遠做的,你盡管提。如果事情太難,我能力有限,你也放心,我會向家中長輩求助的。”
林杰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汪景蘭的創傷治療,成果是算在課題組上的。當時說過,會向課題組贊助二百萬的研究費用。”
“現在課題都結束了,只是這個贊助費用?”
付修遠臉色一怔之后,隨即滿臉的歉意,說:“林醫生,實在抱歉,這事是我疏忽了。”
“當時,你說要等汪景蘭的治療結束之后再打款,我竟然給忘了。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通知那家公司的財務。”
林杰一臉的虛偽,解釋道:“本來以我們之間的關系,這筆費用,我是不該要的。只是之前,我已經放出話去了,這筆錢有兩個參與者的一份。”
“所以……”
他掩飾的嘿嘿一笑,說:“我只能厚著臉皮討要了。”
此時此刻,林杰都有些佩服自己臨時編瞎話的水平,還有臉皮的厚度了。
只是,這二百萬,他著實難以割舍!
同時,他也決定,等這筆錢到賬之后,怎么也得給姚思遠和宋立誠意思一下,不能讓他們兩人白背這個鍋。
“這筆錢是林醫生你應得的,何談不好意思呢!”
“說起來,我還要再替景蘭表妹謝謝你的圣手回春……”
付修遠介紹道:“表妹現在一名體能教練,還有一名專業理療師的協助下,正在做恢復性訓練。她的跳水教練說,按照表妹如今的恢復速度,一定能以一個很好的競技狀態,參加奧運選手選拔賽。”
這時,付老爺子和潘新立的談話,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