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電話中哈哈一笑,說:“這件事情在電話中怎么能說的清楚,派去接林專家你的車已經在路上,我在鉆石會所恭候大駕。”
林杰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近十點半,拒絕道:“現在時間有些晚了,我明天還有工作。這樣吧,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到明天上午,或者另外的一個時間。”
“時間太晚?”
聶宇明在電話中,喊了起來,“林專家,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在濱海,這個時間才算是夜生活剛剛開始。”
“而且……”
他話語中,透出了威脅之意,“這么多年來,我請人談事,還沒有人讓我另外約時間的。”
林杰也被激起了傲氣。
他心想這人的譜真夠大的,即便是一國元首,也有被拒絕邀請的時候,隨開口回應:“什么事情,都會有第一次的。”
對于這個聶宇明,如果林杰對此人的了解多一些,或許就不會這么回答了。
只是林杰出頭的時間太短,連濱海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認不全了,更無論這條來自京城的過江龍了。
聶宇明,背景據說是深不可測,在京城被稱為京城四公子之一,也是最令人頭疼的一人。
他為達到目的,多采用一些非常規方法。
這些方法多數都游走在規則的邊緣,位于灰色地帶,加之其關系復雜,被他盯上的人或者事,可以說是求告無門,最終紛紛被他得逞。
聶宇明在電話中沉默了一會兒,再一次開口道:“林專家,你很有個性呢。希望你的本事,配得上你的個性。”
“目前從我得到了信息來看……”
再一陣難言的沉默之后,聶宇明的聲音幽幽的傳出,“你還是有值得我為你破一次例的資格。”
“我就簡明直白的告訴你吧,研究中心百分之五的股份,六百萬的基礎年薪,副主任的位置,怎么樣,我的誠意夠可以吧?”
林杰沒有回復,反而問道:“聶先生,你知道我和喬鴻禎之間,發生過矛盾沖突嗎?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和喬鴻禎是絕對不可能在一起共事的。”
“再者,我還是安林醫院的股東,以我的身體條件,不可能在外兼職的。”
說出這句話,林杰忽的覺得有些可笑。
外人對自己認知的自身健康狀況,竟然成為了一種拒絕理由。
“林專家,任何的矛盾沖突,在足夠的利益面前,都是可以化解的。至于你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兼職……”
聶宇明頤指氣使的道:“這簡單,把安林醫院的工作,辭了就是。”
他又接著道:“林專家,我對你的邀請,是有誠意的。”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開口邀請的人,到現在為止,一直得到的答復都是yes,我不想在你這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今晚我已經破了一次例,如果破第二次,我會很不高興的。”
林杰忍不住心中譏笑,這一位可真夠自戀的。
或許在京城,他的名氣足夠大,關系和門路足夠廣,別人或不想,或不愿,或不敢拒絕。
但是在濱海,林杰自負還算可以應付各種情況的,他淡淡的道:“聶先生,其實,人總是對第一次念念不忘,耿耿于懷。”
“對于第二次嘛……”
“你很快就會適應或忘卻的,所以,我的答復是n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