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愿與他一般見識,看在他身后的關系份上,一些小利益能讓,就讓了出來。”
“如果他做事非常過分的話,以當今從嚴治理的架勢,早就請去某個地方喝茶去了。”
“你們聽到的有關他的傳言,很多都是以訛傳訛出來的,或許,這還是他自己故意放出來的呢。”
說到這,付修遠語氣一肅,說:“林專家,所謂的公子,有一些是自幼受到精英教育,還有父母長輩言傳身教的指導,重點培養出來的。”
“這些人是真的厲害,可以是走一步看十步,一舉一動都頗有深意,布局深遠,是我等之人遠遠不及的。”
“但大部分公子哥,也就是中人之資,借助父母的光環和各種關系,才在某一方面有所成就。這些人褪去了出身和關系等光環,可以說啥都不是。”
“他們也會被誘導,也會被利用,甚至是被當槍使。”
付修遠沉聲道:“以聶宇明過往表現出的小聰明來看,他若知道你的確切情況,知道與我們付家的關系,應該不會這么對待你的。”
“林專家,我懷疑或許有小人在其中興風作浪。”
“那肯定就是喬鴻禎了。”
接下來,林杰就把喬鴻禎使用手段,騙走了自己的課題驗證病人,繼而哄騙病人做了手術,后來通過巨額賠償壓下此事,告訴了付修遠。
“前些時日,小病人的父親許斌告訴我,這喬鴻禎正在四處活動,要成立一家運動創傷研究中心。”
“如今,這個研究中心,雖然聶宇明自稱是他全力運作的項目,但是喬鴻禎肯定是這個項目的發起者。”
“之后,這個中心的管理和運營,也應該是喬鴻禎負責。”
“我明白了。”
付修遠語氣冷冷的說:“景蘭表妹之事的后續上,因為這個家伙沒有繼續作怪,我們也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沒有對他怎么著。”
“原來是這個家伙,是把全部心思都用作了你身上,想通過這什么運動創傷研究中心,把你們的課題成果攫為己有啊。”
“林專家,這事,你請放心!”
付修遠信誓旦旦的說:“明天一早,我就會把此事告訴老爺子的。對于聶宇明這樣的人,有老爺子說話,再通過對方的長輩告誡他,說一句比我說一百句管用。”
“至于攪屎棍喬鴻禎,我會想個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謝謝!謝謝,讓你,還有付老爺子費心了。”
見問題有了解決之道,林杰心情一松,問道:“可以問一下,如果你也在京城公子圈里,屬于什么層次啊?”
付修遠哈哈一笑,說:“大致屬于第二層次,不過是屬于墊底的存在。這個層次主要付家的江湖地位帶給我的,因為我現在還是一無所成,毫無表現啊。”
雖然自稱是“一無所成”,林杰卻沒有聽出半點委屈和抱怨之意。
想到他之前說的熬夜,林杰心中一動,問:“付公子,你是不是要出師下山證明自己了?”
付修遠有些矜持的道:“也不算是證明自己,老爺子只是讓我在實踐中磨練一下自己。再過幾日,你們就會得到確切消息了。”
掛斷了電話,剛才表情輕松的林杰,又變成了一臉惆悵。
見狀,安可馨再次安慰:“阿杰,有付家出面,事情肯定能夠解決的,你別擔心。”
林杰搖搖頭,說:“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
他嘆了一口氣,感慨的道:“在我們看來天大的難題,也就是他們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呢。這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