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靜脈斷裂,修補起來的手術難度,快趕得上半個肝移植了。
這樣的一個手術,校醫院的醫生,確實是做不了的。
在風馳電掣中,林杰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趕到了醫院。
甫一下車,就有一個護士裝扮的人迎了上來,一邊給林杰穿戴手術服,一邊急切的道:林專家,梁醫生止不住出血,現在我們開了三條輸血通道快輸血,但是醫院儲備的ab型血漿也快輸完了。
校長正讓人號召ab型血的工作人員教師和學生前來獻血。
進入校醫院,又有兩名護士走了過來,拿著刷洗消毒工具,給林杰的手臂和雙手做快的消毒處理。
等林杰來到二樓的手術室門,他已經是手術服手術口罩和手術帽,還有手術橡膠手套等穿戴整齊,算是做好了手術準備。
一進入手術室,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面而來。
林杰現,手術臺的地面,已經滿是流淌的鮮血。
讓開,我來!
聽到這句話,先前主刀的梁醫生,如蒙大赦一般,立時讓出了主刀位置。
林杰站在了手術臺前,雙手探入滿是血液的傷員腹腔里,摸索可能的出血點。
手指感受到了血液噴流的方向,林杰沉聲道:止血鉗!
一把止血鉗實時的遞到了眼前,林杰接過,采用盲夾的方式,止住了一處出血點!
林杰連接用了五把止血鉗,才把傷者腹部的主要出血點給暫時止住。
抽吸!
在林杰這句吩咐下,兩個抽吸管探入傷者腹部,把血水快的抽光。
待手術視野清晰之后,林杰檢查了一下傷者的肝損傷,還有其他幾處腹部和腸損傷,看向對面的梁醫生,問:我負責修補肝部和血管損傷,其他幾處損傷,你能處理嗎?
老師,我可以的。
這一聲稱謂,讓林杰又看了這位梁醫生一眼,只是他的臉部有手術口罩和手術帽包裹著,還有迸濺的血液,林杰也看不出什么。
或許聽過自己的一兩次課,如是想的林杰,也沒有在意,開始專心致志的修補肝損傷
用時兩個多小時,林杰才完成了傷者的肝部修補,還有腹部主要出血點的修補。
之后,他又檢查了一下梁醫生做的損傷修補,現他做的還算是可以,至少不會出現大的問題。
林杰做了一點修正工作后,放置引流管,縫合腹部,又檢查了一下傷者的監測體征,吩咐道:梁醫生,后續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隨后,林杰出了手術室,就看到等候在外面的潘新立等十幾人圍了上來。
未等他們開口詢問,林杰淡淡的道:傷者脫離了生命危險,待他稍微穩定一下,就可以轉去大一點的醫院了。
聽到這話,一位中年婦人臉色一松,卻又忿忿的道:他什么不干脆死在手術室里?
林杰有些不明所以!
潘新立把他輕輕的拉到了一旁,壓低聲音道:傷者是學校的一名老師,與一名有夫之婦偷情,不巧丈夫回來了。
他惶然從四樓窗戶跳下,結果就這樣了。
潘新立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可恨,可惜啊。
出了這樣的丑事,這位老師不僅差點沒了小命,肯定也要被學校除名了,這真是損失巨大呢。
不過,林杰一點也不同情這樣的人。
他脫去手術服,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出了校醫院。
林杰忽的現,前方不遠處,在昏暗的燈光籠罩下,付修遠正與兩個男子在談笑風生。
其中一人,他是認識的。
此人正是前幾天在慧明眼科醫院見到的,葉培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