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出了綜合教學樓,就現付修遠在不遠處,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付修遠,你不會是特意來找我的吧?
付修遠走了過來,把一張精致的請柬遞給林杰,笑道:來學校送幾份請柬,你這份請柬更是重中之重,請你務必賞光。
林杰打開這份請柬,現這是正茂藥業舉辦的一個招待酒會的邀請函。
他再一看酒會時間,還就是本周六晚,立時拒絕道:藥業公司的酒會?我還是算了吧,安林醫院這一塊的業務
林專家,你先別急著推辭啊
付修遠打斷了林杰的話,著急的解釋道:實話對你說,我現在是正茂藥業的董事長,才接任了沒幾天。過去的這些時間,我一直在整合公司的人和事。
這次酒會,可是我以正茂藥業董事長的身份,第一次公開亮相。
林專家,你現在是濱海醫術界的大腕了,可一定要捧場的!
丫丫的,怎么就這么巧!
林杰立時意識到,這次演唱會是沒法去了,以自己與付家的關系,這個有特殊意義的招待酒會是真的沒法拒絕的。
好吧,這個酒會我會參加的。
郁悶的林杰,又忍不住抱怨道:本來這個周六,是計劃著和可馨淼淼等人一塊去看演唱會的
付修遠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歉道:時間比較緊張,也就是這個周六,舉辦這個酒會合適一些。
等下次瀟瀟再一次在濱海舉辦演唱會,我來安排,一定讓你們好好的欣賞。
林杰想到了一點,問:這個酒會,可馨也應該會參加吧?
付修遠點點頭,說:有她的請柬,應該明天就會收到了
晚上的例行談話,或許是間隔了一周,田項禹等人有了更多的準備時間,還或許是精神上的放松,讓他們的記憶力和理解力變得更好了。
林杰對他們在談話中的表現,是相當滿意的。
在獲知顏北辰盡管是死皮賴臉,但依然沒能從師兄那里淘到票之后,林杰慷慨的答應,把自己的那張票給她。
周五上午,林杰完成所有學生的談話之后,又去了一趟醫院,對舒嘉祥的右腿損傷恢復情況進行一次詳細的檢查。
幾天沒見,舒嘉祥消瘦了許多,至少瘦了一二十斤,可以說是暴瘦了,而且眼圈黑的像大熊貓,雙眼熬的通紅。
早有所預料的林杰,不以為意,直接開始檢查舒嘉祥的右腿。
舒嘉祥憋了一會兒,再也忍不住,出聲抱怨道:林專家,你說從我的左腿上取一些神經束會疼,你卻沒有說,會那么疼啊。
左腿可比做手術的右腿疼多了,疼的我是幾天幾夜沒睡著覺,更別說吃東西了。
也就是昨晚,疼痛減輕了一些,我也熬的狠了,好歹讓我睡了三五個小時。
林杰自然是知道,這神經的疼痛可不是一般的疼。
普通的止疼藥物不管用,而采用麻醉劑的話,又不利于傷口恢復,最好的方法就是硬挺苦熬。
他無良的一笑,說:你這不是也熬了過來嘛,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再堅持熬幾天,就好了。
舒嘉祥知道自己這是被林杰給忽悠了,卻也沒法出言責怪,畢竟林杰是好心的為自己治療,這個疼痛也是無法避免的。
難道事先知道了這個疼痛是如此難熬,自己就會拒絕治療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舒嘉祥只能趁著林杰不注意,不停的朝他運氣,做憤怒狀!
右腿檢查完畢后,林杰滿意的頜道:恢復的還算是不錯。既然疼痛已經可以忍受了,那就多下床做一些運動,可以加快一些恢復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