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解剖了它的大腦,現顱腦中動靜脈置換的血管,還沒有出現血液沉降依附血管壁,血管壁的生理性能現改變的跡象。
同時,受那部分血管滋養的大腦組織,也沒有現生理性的改變。目前來看,試驗正在按照我們預想中的進行。
程星光頜道:這就好。
他忽的臉色一板,肅然的說:林專家,我覺得這事,每個人聽到之后,不應該只當作一件趣事而一笑而過。
醫學研究需要的是嚴謹,是在研究中,可能會遭遇到各種各樣,想象不到的變量干擾,這就需要我們現實中,多做預案,多做考慮。
我覺得有必要,就此事在醫院例行的會議上,做一番嚴肅的討論。
林杰心里這個郁悶啊,程星光這是嫌這事,傳播的還不夠廣啊,但見他的臉色,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意思。
他無奈的道:你是大院長,這事隨你了。
就在這時,林杰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他取出手機,疑惑的現,這是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
喂,你好,哪一位?
手機中傳來一個急促的男中音,林醫生,我是某野戰部隊的邢政委,有一名傷者正緊急送往,你所在的濱海大學附屬醫院,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到達。
請你務必盡全力救好他。
林杰沉聲道:我對接手的每一個病人,都是全力以赴的。你先把傷者的傷情,還有傷者的身體數據告訴我。
請等一下!
約等了一二十秒,林杰的手機上,就接收到了十幾張從不同角度拍攝的傷者圖片,還有一份電子版的身體體檢數據。
他點開手機中的幾張圖片一看,赫然現傷者的右下半張臉,不知道被什么神兵利器被削了下來。
這條切割線是沿著右耳上邊,右臉頰,鼻翼下端往下劃,連帶使得多半張嘴,被削了下來,甚至連舌頭都被削去了一少半。
面頰骨也被削下來一些,甚至大腦隱約可見。
不過,從這幾張照片上來看,大腦最終是得以幸免的。
林杰快的翻看完照片,就看到程星光也掛斷了手中電話,嚴肅的道:林專家,軍方正用直升飛機送一名傷者過來,想必你已經收到消息了。
我需要立刻去安排一下,這個手術助手?
給我派兩個整容科的同事,一個五官外科的同事。
半個多小時之后,做好手術準備的林杰,和一位資深麻醉師三位手術助手四位護士,就在手術室里迎來了這一位傷者。
早得到林杰吩咐的三位手術助手,是各負其責。一人負責傷者臉部的清創,一人負責放在冷藏箱里那半張臉的清創。
還有一人給林杰打下手,協助他吻合傷者的舌頭。
舌頭上的痛覺神經,是最豐富的。
同身體其他部分的痛比起來,咬舌頭更痛,這是人大腦本能的判斷。
人經常所言的咬舌自盡,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咬斷舌頭之后,可能會出現三種情況:
一是神經原性休克,也就是痛死。只是這種可能性成功的概率,不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