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所長冷冷的看了他們兩眼道:“我看這件事情就這么辦。要么你們五個和劉晨一起留在我們這里,呆幾天等事情弄清楚了,該是誰的責任就誰來負責依法處理。要不然就按一般的民事糾紛處理,打架雙方都檢討一下,然后接受我們民警的調解,讓劉晨賠你們一點醫藥費,這事就算結了怎么樣?”
大餅一聽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心里一千一萬個不甘心。制片主任心知趙副所長決不是可以糊弄來當槍使的人,連忙應承道:“算了,算了,我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就當給電影學院老師一個面子。”
趙副所長思索著剛才幾人描述的劉晨上去幾拳把酒瓶、折疊凳、木棍全部打斷的夸張描述,心中信了幾分,不過還有幾分疑慮,會心一笑,一時手癢,極想去試試這個年輕人的成色,隨便也讓這鋒芒畢露的年輕人收斂一下。
趙副所長一人進了劉晨所在的值班室中,進去之后一句話也沒說,那眼神非常銳利地看著劉晨,如同兇猛的雄鷹看著獵物一樣,似乎要看透他的底細,劉晨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身上那副懶散的樣子也收了起來,迎著他的目光和他對視,一點也不流露出懼意。
用眼睛打量了劉晨好一會兒,也不說話,好像在想著什么,漸漸的,他的目光落到了劉晨的手上,瞇其眼睛看了好一會。
“小兄弟,你身手不錯嘛,一個對五個,身上都沒有帶傷?”
劉晨本來就被這個趙副所長看得發毛,那銳利的眼神讓劉晨感到了一種極為強烈的危機感,寸拳的越來越嫻熟,劉晨確實有種感覺,感知越來越敏銳,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圖,這時聽他一說,心里陡然一驚一股危機感襲來,脖頸子一梗,整條脊椎骨倏的推下來,重心落到尾椎,渾身寒毛一炸,三體式的自然反應就出來了。
趙副所長看見自己一句話,居然引起了劉晨這樣的反應,也是心里一驚。因為他感覺到,面前這個小伙子現在的反應就有如受驚的野獸一樣,有點風吹草動就要撲起來咬人一般。
“反應很快。”心里贊嘆了一句,趙副所長這時對劉晨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其實,在一開始進來審訊的時候,趙副所長就發現那五個人各個都掛了彩。而面前這個小伙子,卻沒什么事,臉色紅潤,顯然是體力很充沛的樣子,再聽那五人的描述打斗的場面,而且幾人明顯夸大其詞,但現場那破碎一地的物件確也證明并非空穴來風,便可以確定眼前的小伙子絕非普通人。
“你不要緊張。”趙副所長慢條斯理的從口袋中掏出一盒香煙,點上一支,“我不是在審訊,只是想和你談談,你練過功夫?”
劉晨渾身緩和下來,心中還是充滿了警惕沒說話。
“我看你的手沒有繭子,拳骨也不平,顯然是沒有鍛煉過。不過看你剛才的反應,體力很好,應該是煉的內家暗勁功夫吧。”
趙副所長一面吸煙,一面慢悠悠的說話。
劉晨順著趙副所長點煙的手看去,果然發現,他的拳頭在輕輕握住的時候,骨頭都是平的,基本上分辯不出窩窩來,而且拳骨上,都有一層灰褐色的硬皮。
再看自己的手,拳頭捏著,拳骨暴起很高,中間的窩窩明顯可以看出來。心中大為驚訝,這個趙副所長竟然還是練家子,而且外家拳術很是不弱。
“嗯,我是練過一點點。”劉晨想想,承認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長暗勁的拳架子我也練過一陣子,進展非常緩慢,你竟然能練到這種地步,如此說來,你小子還是練武的奇才。”趙副所長盯著劉晨說道,那意思就是你小子別想蒙我這種明白人。</p>